。
“怎么不继续说了?”沈元庭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就像毛驴看见胡萝卜会往前跑,猫看见耗子会伸爪子去抓,巴普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虞薇就是沈卓灵魂里的那盏红灯。
沈卓拍了下桌子,像无数没担当的家长一样,把错误全推到另一半头上:“有什么好提的!反正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你也不会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沈元庭摇了摇头,也觉得好笑:“这么多年了,您还是这样。提起她就戳中了您的伤心事,伤了您的自尊。”
沈卓面色顿时一黑,身旁的汤静妍原本都在偷偷嗑瓜子了,听了这话,直接把瓜子连仁带皮咽下去了。
颜昭眼皮一跳,偷偷瞄了沈元庭一眼。
事情好像向着严肃的方面狂奔而去了啊,说好的直男老丈人恐同心理路程呢???
沈卓一时语塞,按住茶盏,茶盖不稳,和茶杯磕磕碰碰:“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虞薇的事,是你能评判的吗?!”
“我不能吗?亲戚能评判,医生能评判,法官能评判,我作为你们的儿子就没资格了?”沈元庭语气缓缓,目带寒光,他的情绪显然不如表露出来的那样平和,而是夹杂了一丝暴戾。
山雨yu来。
沈元庭和沈卓的关系很不好,见面十次,八次都要吵起来,只不过大多时候都像梅雨,断断续续,潮湿yin森,连续几周都不见太阳,而这一次却是暴风雨,怀着摧枯拉朽、排山倒海的势头。
沈卓的面上已经泛起了恼怒的神色,怒气让他的面庞开始涨红:“你当年才多大,你根本就不懂!”
“对,我不懂。”沈元庭沉默了一会儿,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在很久之后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