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的密室永远飘着冷调的金属腥气,唯独中央的恒温舱里,漫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言琦跪坐在不着寸缕的男人身前,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的下颌线。
冰凉的指尖下,是紧实贲张的肌理,浅sE金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饱满的额角。
那双惯常含着温柔笑意的蓝眸,此刻却因痛苦而紧蹙,眼尾泛红。
“叶利谢伊,”她轻声唤他,声音清冽,“再忍忍。”
男人是叶利谢伊·瓦西里耶维奇,星际联邦最年轻的上将,万里挑一的S级Alpha,此刻的他却狼狈至极的被铁锁缠绕束缚,脖颈处的软r0U翻着红痕,那是被致幻信息素毒素侵蚀的痕迹。
猛烈的alpha信息素乱成一团,像挣脱缰绳的烈马,在狭小的舱内横冲直撞,却又在触碰到言琦周身气息的瞬间,莫名温顺了几分。
而言琦是Omega,一个被判定为F级T能、JiNg神力S级的Omega。
她缓缓抬手,解开了衣襟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一GU清冽的冰雪信息素瞬间从颈侧的腺T漫开。不是刺骨的寒,而是像西伯利亚冬日清晨的霜气,裹着淡淡的松枝香,轻柔却极具侵略X地与叶利谢伊的yAn光信息素缠在一起。
暖与冷的碰撞,瞬间让舱内的男人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睁开眼,深蓝的瞳孔里翻涌着怒意与隐忍,视线SiSi锁住言琦。
“言琦……”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Alpha被信息素压制的屈辱,“放开,我用不着你假可怜。”
言琦轻笑出声,倾身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脖颈。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因刻意释放信息素泛起薄红,一双清冷的杏眼,此刻却弯起几分狡黠的弧度,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假可怜?叶利谢伊……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她抬手,指尖搭在他的腺T上,随后,重重碾过那处滚烫的搏动,“你中的这种毒,可没有解药。若非我正巧路过,不出12小时你就会爆T身亡,碎成飘在宇宙的尘埃。”
“……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有关系了。”言琦毫不在意他话里的锋芒,笑道,“你要是Si了,我的后半生将会多么无趣啊。”
话未落,她的冰雪信息素越发放肆,顺着他的皮肤钻进毛孔里,一点点压制住那紊乱的毒素。
“你要是听话一点就好了,永远关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脖颈间的锁链被拉紧,叶利谢伊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不是痛苦,是被g得失控的痒。
浑身上下都沾染上了浓郁的omega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熟悉这味道了。
幼时巷口的那个雪夜,他把狼狈昏迷的nV孩抱回温暖的小屋,她身上就带着这样的冷香,怯生生地抓着他的衣角,像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后来,家族纷争爆发,她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是站在他对立面的“叛徒”,非但亲手递上足以重创他与他家族的关键情报,还害Si了他的父亲。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她欺骗了他的善意,利用了他的信任,最后狠狠背叛。
从此两人势同水火,成了Si敌。他对旁人依旧温柔和煦,唯独对她冷言冷语、恶语相向。
他本该厌弃、暴怒,可此时身T却诚实地迎向那片寒凉。
“言琦……”他咬牙,蓝sE眼眸里翻涌着q1NgyU与恨意交织的复杂,声音哑得破碎,“你到底想要什么?”
言琦只是笑,指尖带着微凉Sh意,从他锁骨处暧昧地蜿蜒下滑,顺着紧绷流畅的肌理线条,一路轻缓地探下去,直到……
她微微倾身,冰凉的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廓,气息轻吐:
“你的yjIngy得快要爆炸了,不管管吗?”
她的指甲抵在顶端的孔眼上,指甲轻轻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叶利谢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X器却是不符合主人意志的,在她手里胀大。
随后,她故作恍然地瞥了眼他被铁锁缚住的手腕,眼底漾开狡黠笑意,轻声逗他:
“呀,忘了你现在动弹不得呢……要不要,求我解开?”
叶利谢伊的下颌线绷得Si紧,眸底翻涌着恼羞成怒的猩红,被囚禁的屈辱与信息素g出的燥热缠绞在一起,让他连呼x1都带着滚烫的戾气。
“言琦,”他声线冷得结冰,一字一顿,“你还不够格让我求你。”
明明被铁锁束缚,气场倒依旧是那个居高临下的S级Alpha,哪怕呼x1凌乱,也没半分示弱。
言琦低低笑出声,那笑声轻软又g人,她俯下身,冰凉的额角温柔的抵着他发烫的眉心。
“不求我?”她气息轻拂在他唇瓣上,明明是挑逗的语调,眼底却藏着孤注一掷的认真,“叶利谢伊,除了我,没人能解你身上的毒。”
“你也明白,你去哪里能找到另一个信息素100%匹配的Omega,还愿意牺牲自己的清白,帮你解毒呢?”
说话间,指尖仍不急不缓地挑逗他胯下的孽根。
硕大的gUit0u犹如婴儿拳头一般大小,言琦不懂什么技巧,娇nEnG的小手顺着柱身上密布的经脉机械撸动……饶是如此,也已足把叶利谢伊b得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利谢伊的ROuBanG很好看,颜sE不是深sE的,而是透着几分可Ai的粉nEnG,柱身笔直,冠状的gUit0u带点上翘弧度,据说这种ji8能很好的V人的g点。
言琦没见过其他男人的ji8,但总觉得他的尺寸有些恐怖。她T型在nVX本来也是偏小,此时她一只手都无法将他整个yjIng握全,不禁为未来的生活感到担忧:
“叶利谢伊,你到底是吃什么猪祠料长大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