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着许笙。月光在她的眼睛里碎成细密的光点。
“我也有那种疼。只是我没有划在手腕上。我划在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笙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以后不用划了。”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看见了。你的疼，我都看见了。”
顾清晚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点，很淡很淡。
她扶着许笙的X器，对准自己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gUit0u顶住花唇的那一瞬间，那一小圈软r0U立刻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主动吮x1。然后她的腰肢一点一点下沉。gUit0u顶开花唇，陷入那道Sh润的、紧致的入口。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每一寸都被里面的软r0U紧紧裹住。
顾清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的SHeNY1N。她没有停，一直坐到完全吞没，囊袋贴上她Sh透的花唇。
她停了一下。适应T内的尺寸。手指攥着许笙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r0U里。小腹轻轻起伏，里面那一圈软r0U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x1着柱身。
然后她开始动。很慢很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腰肢。柱身从T内退出来，每一寸都被里面的软r0U紧紧裹着，像是在挽留。退到只剩下gUit0u还留在里面的时候，她再慢慢坐下去。柱身重新没入，gUit0u撞上最深处那一小团微微凸起的软r0U。
她的SHeNY1N随着节奏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都很短，每一声都带着颤，像是被T内那根粗长的X器一下一下撞出来的。
但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咬嘴唇。她看着许笙，用那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把每一声SHeNY1N都送进许笙的眼睛里。
许笙的手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她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的肌r0U随着每一次抬起落下而绷紧又放松。她没有催促，只是扶着，拇指在腰窝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听今天问我，”顾清晚的声音在SHeNY1N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问我是不是路过。她知道我不是。她知道我是专门去的。”
她的腰肢下沉得更深了一点，gUit0u撞上g0ng颈口的力度更大。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SHeNY1N，停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她还问我，永恒的Ai，是不是一束花能装下的东西。”
许笙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她是在问我，也是在问她自己。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因为她自己也没有答案。她知道她的Ai是疯狂的、偏执的、让人喘不过气的。但她改不了。”
顾清晚的动作慢下来，腰肢轻轻起伏着，让X器在T内缓慢地进出。
“我当时没有回答她。因为我没有资格。她的Ai是把自己烧成灰给你看，我的Ai是把自己冻成冰假装什么都不需要。我们都不正常。”
她低下头，额头抵住许笙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的眼睛在这种距离里显得格外深，深褐sE的瞳孔放大了一圈，里面映着许笙的脸。
“但有一点我b她强。她需要让你看见她的疼，才能确认你Ai她。我不需要。你Ai不Ai我，我都Ai你。你回不回头，我都在这里。十五年前在这里，十五年后还在这里。”
许笙的呼x1停了。然后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开始挺腰。从下往上，配合着顾清晚落下的节奏。gUit0u撞上g0ng颈口的力度变得更大、更深。顾清晚的SHeNY1N变成了一声一声短促的、近乎尖叫的声音，在江风里飘散，又被芦苇的沙沙声盖住一半。她的身T开始轻轻痉挛，小腹剧烈起伏，里面的软r0U紧紧箍住柱身，有节奏地收缩。
“小笙……到了……”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许笙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上g0ng颈口那一小团软r0U。同时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顾清晚后颈的腺T。那里正渗出浓烈的雪松信息素，甜腻的、黏稠的。她伸出舌尖，轻轻T1aN了一下。
很快，里面的软r0U紧紧箍住许笙的X器，疯狂收缩。透明的YeT从两个人JiAoHe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又ga0cHa0了。这一次b上一次更剧烈。她的身T在许笙怀里痉挛了很久，脸埋在许笙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滚烫的呼x1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月光从挡风玻璃外透进来，薄薄的，凉凉的，像一层被水稀释过的银箔。照在许笙额前那些被汗浸Sh的碎发上。那些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在月光下泛着Sh润的微光。
顾清晚看着那些碎发。看了很久。
久到她的目光在那一小片Sh润的黑sE上凝固，久到车厢里雪松和檀木信息素纠缠后的余韵都沉下去了，久到她的手指在腿侧轻轻蜷缩了一下。
那是她想伸手的姿势。她太熟悉这个姿势了，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做过这个姿势，对着虚空，对着月亮，对着那棵杨梅树的影子。
每一次都停在最后一刻，因为她的手伸出去，没有地方可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总是在忍。连伸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要先在脑子里演习一百遍，确认不会被拒绝，确认不会显得太贪心，确认不会因为一次伸手而失去现有的全部。
她拥有的太少了，少到每一件东西都被她标上了“不可触碰”的标签。少到她把自己也标上了这个标签。
然后她终于伸出手。
手指穿过两个人之间那一段被月光照亮的空气。那段空气里还漂浮着雪松和檀木信息素纠缠后的余韵，像松脂凝固在琥珀里，像雨后森林里升起的雾，像她十五年前在许笙翻墙离开后的房间里闻到的、残留在枕头上那一缕即将散尽的木质香。她的指尖碰到许笙额前那一缕Sh发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把那一缕Sh发拨开，像在月光下翻开一本纸页泛h的书，每一页都薄如蝉翼，每一页都写满了同一个名字。
指尖顺着许笙的额头滑到太yAnx。在那里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许笙太yAnx的皮肤底下有一根血管在轻轻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拇指在许笙的眉尾轻轻蹭了一下，把另一缕碎发也拨开。
许笙的额头完全露出来了。那些刚才经过的地方，那些看不见的指纹正在月光下慢慢消散。顾清晚看着那片额头。看着自己留在那里的、正在消失的痕迹。
那指纹很快就会被风吹散，被下一次洗脸的水洗掉，被许笙自己无意识的触碰覆盖。但此刻，这一秒，许笙的额头上还留着她的温度。这一秒是她的。只有这一秒。
她这一生拥有的东西太少了，少到连一秒都要掰成两半用。少到连一道即将消失的指纹都觉得是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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