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闹钟响起,床上的被子缓缓被拉起,盖住整张脸,捂住耳朵。
没有起床气,昭桐甚至自然醒在了闹钟之前。
按下快要二次响起的闹钟,从床上坐起来,不论是行走还是坐动,并拢双腿间的两瓣肉唇都紧紧挤在一处,要从腿间溢出来一般。
只要像这样一走动,迈开腿去洗漱间的动作一滞,脸上浮起绯红,肉唇间摩擦的感觉就分外明显,好像哥哥昨晚不是用唇舌舔吻啄食,而是用牙齿咀嚼过,两瓣原本大小适中的阴瓣硬是被咬得肥大,连里面得黏膜都不得不翻出来,被内裤柔软的布料摩擦。
没走两步,昭桐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下身的触感太鲜明,甚至又开始淌清液,内裤被打湿一小块,吸附在外翻的黏膜上,甚至还被两瓣肉唇嚼进去一小块。
咬着下唇,昭桐羞耻的在独自一人的卧室中,伸手扯出夹在肉缝中的内裤。
捂着升起一小块快感的小腹,昭桐匆忙走进了卫生间,更换了内裤,垫上了护垫。
干爽的内裤牢牢的和护垫黏在一处,昭桐坐在马桶上,吐出一口气,站起来穿好衣服。
对性快感完全不耐受的身体带来昭桐的挫败感,这份对欲望毫无抗性的意外发现,压倒性的战胜了探究哥哥为什么晚上替自己口交。
“总不能是像自己一样,馋得慌吧?”视线无精打采的对焦上镜子里的自己,本来以为会是一张晦暗的脸。昭桐凑近了看,居然意外的发现黑眼圈都没有一点。
每次高潮之后都睡得很好,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那哥哥是在当助眠香薰吗?”
昭桐幻想着哥哥在做完任务发现自己睡得很好之后,每天夜里不辞辛劳的来自己房间里用舌头来助眠自己这个高二生。
好励志,好符合哥哥的人设。
推开房门,昭桐脑袋里充斥着各种问题,比起手指,自己确实更喜欢舌头吗?
不是吧,舌头的异物感很强欸……黄漫里的触手形象浮现在脑海里,合着眼睛的时候被舌头拓开,很让人害怕欸,像是蛇一样……
脑中的思考与下身的反刍同步进行,手指的话,刺激的很直白,被玩阴蒂的快感要大于插进去的快感,但是下面做着做着确实有点空空的,手指填进去慢慢磨也很舒服……
穴口吐出的粘液中断了昭桐的思考,身体僵直的走到饭桌,在昭叙对面坐下开始吃早餐。
“昨晚睡得好吗?桐桐?”
哥哥的问题在此刻似乎有另一重暗示,尽管昭叙的语气只是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