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还在学校里的学生，平时连见一面都难。
【叮。】
【检测到本场景最适合宿主的资源。】
【与其分你两亿五，不如给你一条能自己挣两亿五的路。】
【系统评价：柳总在养工具人这件事上，确实专业。】
林旭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显出几分认真得近乎锋利的意味。
柳云清看着他，继续道：“正式进柳家之前，你可以先过去跟着学一段时间。”
“位置我给你留，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
这次林旭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这个机会，我要。”
他的声音不大，却比先前任何一句都更干脆。
柳云清听了，点点头：“那就等我消息。”
林旭应了一声：“好。”
这句话之后，刚才那种隐约带着试探和审视的气氛反而淡下去了不少。
佣人进来布菜时，桌上的茶已经喝了小半壶。饭菜不算多，却都做得极精致，清淡中带着几分讲究，和这院子的气质倒是很配。
两人移到旁边的小餐桌前坐下。
柳云清拿起筷子，像是终于肯把这场饭局从“谈事”切换到“吃饭”本身，随口问了一句：“你学中医，为什么会选这条路？”
林旭也没隐瞒：“小时候被开中医馆的爷爷收养，自己也感兴趣。”
柳云清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意外，只淡淡道：“许知年脾气比较挑人，到时候他要是给你冷脸，你自己受着。”
林旭点头：“明白。”
柳云清夹了一筷子青笋，语气平淡得像在提醒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机会我能给，留不留下，看你自己。要是学得不行，我不会替你说第二次话。”
这话不怎么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可林旭听着，却反而觉得顺耳。
因为这才公平。
她给的是门路，不是施舍。能不能抓住，是他自己的事。
林旭道：“这样就够了。”
柳云清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瞬，没再说什么。
后面的这顿饭，气氛倒比开头时松了一些。
大多时候是柳云清随口问一句，林旭答一句。她问他学校里的课业安排，问他平时跟过哪些老师，也问他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以后要走哪条路。林旭答得不算热络，却也没有敷衍，能说的都说了。
说到最后，柳云清评价了一句：“你倒还算清醒。”
林旭听了，只当没听见。
饭吃到尾声，外头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窗外竹影被廊灯拉得细长。佣人过来撤了餐具，又送上来两杯温茶。
林旭端起杯子，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柳云清。
“那我这，应该算替林家开过口了吧？”
柳云清本来正垂眼看茶，听见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失笑。
那笑意比刚才还明显了几分，像是真的被他这一句逗到了。
“算。”她看着他说，“如果他们不信，让他们来找我。”
林旭听完，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这句话对他来说就够了。
他今天来这一趟，林家的话他传到了，柳云清的态度他也知道了，还顺手给自己捞到了一个许知年那边的机会。至于林家那边最终能不能拿回订单，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林旭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柳云清点头：“我让司机送你。”
林旭没拒绝。
等他走到门口时，柳云清忽然又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从身后传来。
“林旭。”
林旭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柳云清坐在灯下，眉眼仍旧清冷，语气也还是那样淡：“许知年那边的事，你别让我觉得，这个位置给错了人。”
林旭看了她两秒，点头：“不会。”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院里的夜风比来时凉了一些，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中年司机已经在外头等着了，见他出来，立刻替他拉开车门。
“林少爷，请。”
【场景任务-试探完成，奖励熟练度点数+100】
林旭上车后，车子一路驶出清竹苑，重新汇入江城夜晚的车流里。
回到林家时，客厅里还亮着灯。
林旭刚进门，坐在沙发上的林振邦便立刻抬起了头，显然是一直在等他。苏婉琴也在旁边，手里端着杯茶，表面看着镇定，眼神却同样落了过来。
“回来了？”林振邦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急切，“怎么样？云清怎么说？”
林旭换了鞋，神色平淡地走进去，在一旁站定。
“我替你提了。”
林振邦眼睛一亮：“然后呢？”
林旭语气不变：“她没给准话。”
客厅里一静。
林振邦脸上的神色顿时有些僵，像是不甘心这个答案，追问道：“没给准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林旭抬眼看他，语气依旧平静得听不出什么起伏。
“意思就是，她听见了，但没给回话。”
这话说得再直白不过。
林振邦脸色一下有些不好看，连带着旁边苏婉琴捏着杯子的手都微微收紧了几分。
林旭却像没看见一样，只继续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成不成，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完这句，他也没打算再留，转身便往楼上走。
身后隐约传来林振邦压着火气的呼吸声，却终究没再叫住他。
林旭一步一步上了楼，神色始终平静。
晚饭这一趟，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