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感恩是好,但要分情况。
不然,你大事小事都给老领导说,新领导怎么放心?
“哎”
幽幽一叹后,司马神禾透过车窗看了眼省委居住区,发动车辆离开了。
……
此时,里面。
楚世君刚回到屋子里,就接到了电话。
“老丁啊,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老楚,你这新官上任,我不得打电话祝贺一下?”丁龙笑着道。
两人关系一直可以,之前换了敬称,被楚世君说了一顿,这后面私下里打电话,就恢复了以往的称呼。
“我还不知道你?”
楚世君摇摇头,坐在床上,
“刚刚你的大将才从我这离开,帮我锄了菜地,还给我说了一些同志的情况呢。”
“嗯,我知道,神禾刚给我说了,”
丁龙直言道,
“他这家伙,当初哭着喊着想要跟我一起走,我让他跟着你,这跟你谈完,就立马欢天喜地的给我打报告。”
“老楚,神禾这个家伙,我带了八年,了解他,为人有时候笨了点,但胜在位置摆得很正,用起来放心,他平常工作上有什么不对的,你只管批评。”
“批评你的大将,不好吧?”
“哎,你是新领导,我是他的老领导,旧人不议新事嘛。”丁龙嗔怪道。
“呵呵,那行,我就试试你留下的这位大将的成色。”
楚世君心照不宣地说道。
至此,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了大半。
先有祁同伟的资料,再有丁龙的保证,只要司马神禾表现可以,那就没问题了。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片刻,丁龙也给楚世君说了一些事,最后才问道:“那一家,应该联系你了吧?”
“嗯,还没过来,就邀请了几次。”
楚世君点头道。
“你怎么想的?”
“我之前和其打过交道,虽然这些年把树修整了几次,但毕竟长了许多年,根深蒂固啊。”
丁龙沉声道。
他的话,楚世君理解。
江河涛涛过,哪次发大水,不都得冲掉一些古树枯枝。
但有些根深蒂固的老树,虽然不见长了,但也依旧枝繁叶茂。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什么都不做,我岂不是白来了?”
“而且,我这个人,向来只相信事在人为。”
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丁龙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神禾这个家伙,你放心用,当牛使。”
……
挂断电话,楚世君放下手机。
坐在床头,抽了根烟后,看了会儿书,方才熄灯睡下。
而此时,整片居住区,却依旧有许多房子还亮着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