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问。
在林若雪身边工作了五年，他学会了一件事——不该问的不要问。
保时捷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向南塘村的方向开去。
林若雪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她在想一件事——见了萧辰，说什么？
让他去赵家道歉？
他不会去的。
让他以后小心点？
他大概会说“不用你操心”。
让他不要连累林家？
他已经说过“不会连累”了。
那她去找他做什么？
林若雪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她应该去一趟。
……
南塘村。
保时捷在巷口停下的时候，比昨天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昨天只有几个人看到了，今天几乎半个南塘村的人都涌出来看热闹。
“又是那辆保时捷！”
“昨天来过的！那个漂亮女人又来了！”
“她是来找小萧的吧？我昨天看见她上楼了。”
“小萧？哪个小萧？”
“还有哪个小萧？萧辰啊！”
“萧辰？那个废物？这种女人来找他？”
“你小声点！你没听说吗？
小萧昨天在菜市场把赵天赐打了！
一根手指！赵天赐啊！
古武赵家的少爷！”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我当时就在菜市场！”
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若雪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那些议论声突然变小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人不好意思大声说话。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配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
头发披散着，微风吹过，发丝轻轻飘动。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站在巷口，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居民楼，然后迈步走进去。
林福跟在后面，两个保镖跟在林福后面。
楼道里还是那么暗，还是那么臭。
林若雪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脚步没有停。
三楼，走廊尽头。
那扇绿色的木门关着。
林福上前敲门。
笃笃笃。
没有人应。
笃笃笃。
还是没有。
“小姐，他可能不在——”
门开了。
萧辰站在门口。
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t恤，配那条黑色长裤，脚上还是那双帆布鞋。
衣服还是地摊货，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的头发好像洗过了，不像之前那么乱，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精神。
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睛——比昨天更亮了。
那种亮不是灯泡的亮，而是一种从里面透出来的光，像是两颗星星嵌在眼眶里。
林若雪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