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看到那块翡翠的瞬间，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冰……冰种……”
他的嘴唇在哆嗦，
“满绿的冰种……辰哥，你知道这块翡翠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
萧辰把翡翠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大概能卖多少？”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伸出一个巴掌。
“五万？”
“五十万。”
王胖子的声音沙哑，
“至少五十万。”
萧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把翡翠扔给王胖子：
“拿去卖了，钱一人一半。”
王胖子接住翡翠，手抖得更厉害了。
“辰哥……你知道你刚才那八块翡翠加起来值多少钱吗？”
王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至少一百万啊！一百万！你随随便便就赚了一百万！”
“运气好。”
萧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走吧，回去了。”
王胖子抱着那堆翡翠，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在萧辰后面。
两人走出翠玉轩的时候，钱胖子正在门口抽烟。
他看到王胖子怀里那堆翡翠，烟头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这……这是你们从那些破石头里开出来的？”
钱胖子的声音尖得变了调。
王胖子挺起胸膛：“那当然！我辰哥慧眼识珠，在你这堆破石头里淘到了宝贝！钱哥，你是不是很后悔？”
钱胖子的脸抽搐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王胖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钱胖子的表情，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走出翠玉轩，来到路边。
王胖子把翡翠小心翼翼地装进背包里，然后看着萧辰，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辰哥，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能看穿石头？”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那些石头里有翡翠？”
“感觉。”
萧辰说，
“有些石头摸起来不一样。”
王胖子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
“辰哥，这些翡翠我帮你卖了，钱打你卡上。你卡号多少？”
“没有卡。”
“没有银行卡？”
“没有。”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脑袋：
“对了，你是黑户。林若雪每个月给你的一千块是现金吧？”
“嗯。”
“那我帮你办一张。用我的身份证办，你拿着用就行。”
萧辰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跑了？”
王胖子笑了：“辰哥，你要是想跑，三年前就跑了。
你救我命的那天晚上，你要是跑了，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王胖子这条命是你给的，钱算什么？”
萧辰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走吧，回南塘村。”
他说。
两人沿着马路往回走。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胖子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
“辰哥，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今天赚了大钱，必须庆祝！”
“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