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沉默了一秒。
“挡不住。但老夫可以拖住他。二爷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时辰。”
“够了。”
萧战云点了点头，转身走下阁楼。
他的步伐很稳，但他的心里在翻涌。
萧辰，你以为突破了就能救出你母亲？
你以为萧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明天，我会让你知道，萧家是谁的萧家。
萧辰的突破持续了一整夜。
灵气漩涡在东跨院上空旋转了一整夜，把临安市的灵气几乎吸干了。
林若雪一夜没睡。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萧辰。
他的身体一直在发光，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痛苦，也看不出喜悦。
她就那样看着，一夜没合眼。
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灵气漩涡开始缩小。
漩涡越缩越小，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灌入萧辰的头顶。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金色的光芒从体内爆发出来，比之前亮了十倍。
那道光太亮了，亮得林若雪睁不开眼睛。
光芒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渐渐收敛。
萧辰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皮肤上的金色纹路慢慢消失。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变得有力，丹田里的灵核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灵液。
筑基初期。
萧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比之前更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的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转，那是筑基期才有的灵光。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玉石碰撞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更加莹润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握了握拳，能感觉到掌心蕴含的力量比昨天强了十倍不止。
“萧辰。”
林若雪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突破了？”
“嗯。”
“什么境界？”
“筑基初期。”
林若雪不懂筑基是什么，但她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他的皮肤白了，他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知道萧辰变强了。
比昨天强了很多。
萧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光照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嘴角微微上扬。
“萧战云。”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我准备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