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救的人，不是十个，
不是一百个，是成千上万个。”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萧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萧辰。”
“嗯。”
“你考虑考虑。不急着决定。”
“嗯。”
第二天，萧辰接到了孙正阳的电话。
“前辈！”
孙正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激动得有些发抖，
“您收到邀请函了吗？”
“收到了。”
“那您……会来吗？”
“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
孙正阳的呼吸声很重，
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
“前辈，老夫知道您不喜欢抛头露面。
但这次大会，是全国医学界的盛会。
您如果来了，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那些被绝症折磨的病人，
那些束手无策的医生，
那些还在黑暗中摸索的医学研究。
您的一句话，
就可能让他们看到光明。”
萧辰没有说话。
“前辈，老夫不是为了自己。
老夫是为了那些病人。
您说过，您治病是顺手，不是本分。
但您顺手救的人，已经很多了。
如果您能去大会，
顺手救的人，会更多。”
萧辰沉默了很久。
“我考虑考虑。”
孙正阳的声音哽咽了。
“谢谢前辈。”
电话挂了。
萧辰把手机放在桌上，
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当天晚上，林若雪给萧辰打了电话。
“听说孙老给你打电话了？”
“嗯。”
“他说什么了？”
“让我去大会。”
“你答应了？”
“没有。我说考虑考虑。”
“萧辰，你在犹豫什么？”
萧辰沉默了片刻。
“我在想，去了能做什么。
坐在台上，让人看？
说几句话，让人听？
那些人不会因为我说几句话，
就改变什么。”
林若雪摇了摇头。
“你错了。你说的话，会有人听。
你做的事，会有人学。
你的针法，你的医术，你的理念。
哪怕只有一个人学到了，
就能救更多的人。
一个人学，教给十个人。
十个人学，教给一百个人。
一百个人学，教给一千个人。
你能救的人，不是十个，
不是一百个，是成千上万个。”
“林若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服人了？”
林若雪听到这句话后，
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萧辰。”
“嗯。”
“你去吧。我陪你去。”
“好。”
片刻后，萧辰给孙正阳发了一条短信：
“我去。”
孙正阳的回复很快，只有两个字：
“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