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似笑非笑地睨着古妙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看个男科病,就给一百万诊金?” 古妙妙瞪圆了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扭头冲古云风嚷嚷,“爷爷,你以前也看过男科,怎么没见人给你这么多钱?”
古云风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摇头:“那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 古妙妙追着问,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我那不过是寻常的药物调理,可沈先生今天治的这位,是伤了根本。” 古云风脸上漾起赞叹的笑意,“没有沈先生方才那手复阳的本事,那人这辈子怕是都无缘子嗣了。再说,看那人的气度,身份定然不一般。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香火传承,他心里高兴,出手自然就大方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古妙妙撇撇嘴,斜了沈树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
沈树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我可不止两把刷子。你以后乖乖听话,不然的话,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哼,吓唬谁呢!姑奶奶我可不是吓大的!” 古妙妙梗着脖子回嘴,半点不服软。
两人斗了几句嘴,医馆的门帘又被陆续掀开,进来几个瞧病的人。起初,众人见沈树年纪轻轻,都满脸怀疑,可等看完病,发现药费便宜,疗效还实在,一个个都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树刚挨着椅子坐下,想歇口气,就见奚梦书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辆停在门口的皮卡车。
“你怎么来了?” 沈树起身问道。
奚梦书柳眉一竖,故意板着俏脸:“叫梦书姐。”
“梦书姐。” 沈树无奈地笑了笑,依言喊了一声。
“这才乖。” 奚梦书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外面的车,“看你这医馆里空空荡荡的,我从家里搬了些古玩过来,给你添点人气。”
话音未落,她就朝门外喊了一声,几个工人立刻应声进来,开始往医馆里搬东西。
沈树随手拿起一件古玩端详,指尖触到器物上浓郁的气息,心头一动,连忙问道:“梦书姐,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你花钱买的吧?”
“哪用买。” 奚梦书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都是我爷爷收藏的,堆在屋里占地方,不如拿来给你用。”
“我手里这个,看着就不便宜吧?” 沈树又问。
奚梦书歪头想了想,才道:“好像二十多万吧,具体记不清了。我爷爷喜欢这些玩意儿,我对这个一窍不通。”
一听这话,沈树连忙摆手:“停!别搬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对着正忙活的工人道:“几位师傅,先停一下吧!”
随后又转身看向奚梦书,语气诚恳:“梦书姐,这些都是你爷爷的宝贝,我不能要。”
“你放心,我跟我爷爷打过招呼了。” 奚梦书笑着说道。
沈树还是摇头:“那也不行,这太贵重了。”
“你这是跟我见外了?” 奚梦书说着,迈步走到沈树身边,抬手就想敲他一下。
可她的手还没落下,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树,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