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认真负责的医生,和视频里那个扶着别的女人进酒店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按照这个方子,早晚各服一次,忌口辛辣生冷,一个礼拜,你的胃病就能好转。” 沈树写完药方,递给病人,温和地叮嘱道。
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沈树才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司晴晴。
他心里一喜,连忙起身走过去,关切地问道:“怎么站在门口?外面风大,快进来,小心着凉。”
司晴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她别过头,声音冰冷地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沈树看着她反常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了医馆。
“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在里面说?” 沈树问道。
司晴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我这是在给你留面子。”
沈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司大小姐又有什么训示要下达?怕他们知道,你有个上门女婿的老公?还是你贴心。”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司晴晴猛地抬高了声音,眼圈泛红,“我一想到你用这种语气跟奚梦书说话,就觉得恶心!恶心透了!”
直到这时,沈树才意识到,她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是因为奚梦书。他皱起眉头,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那晚你去哪里了?” 司晴晴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是不是和奚梦书一起去了酒店?”
沈树闻言,愣住了。这件事,她怎么会知道?
但他心里没鬼,那晚确实只是送喝醉的奚梦书去酒店,什么都没发生。他坦然地点了点头:“是。”
看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司晴晴反而愣住了。她以为,他会极力辩解,会找各种理由。可他这样,难道是想摊牌了?
“你这是,打算跟我摊牌了?” 司晴晴自嘲地笑了笑,心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摊什么牌?” 沈树一脸茫然。
“你还要装傻吗?” 司晴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想一脚踩两只船,是不是?”
沈树越听越糊涂,连忙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司晴晴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想要把那段视频给他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都和奚梦书去酒店开房了,你说我在说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