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 孙凤的声音陡然拔高,“做错了事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
“好了,孙凤,少说两句。” 司风华放下报纸,开口打圆场,“小树,你先别急着上去,晴晴现在还在气头上,你过来坐,跟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走到司风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那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奚梦书喝醉后他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以及酒店服务员可以作证的事情。
司风华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陷入了沉思。他在商场打拼多年,一眼就看出这件事背后有人故意操作。过了片刻,他抬眼看向沈树,眼神里带着审视:“小树,爸问你一句实话,你跟那个奚梦书,到底有没有超出朋友的关系?”
“爸,我以人格担保,我和梦书之间是纯粹的朋友关系。” 沈树的眼神无比坚定,“那晚我只是碰巧在江边遇到她,她心情也不好,我们就一起去酒吧喝了点酒。她喝醉了,我又不知道她的住址,总不能把她一个女孩子独自留在酒吧里吧?我那晚确实是在沙发上睡的,酒店的服务员和奚梦书都可以作证,她吐脏了我的衣服,还是服务员帮忙清洗的。”
司风华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爸相信你。既然是误会,等晴晴气消了,你好好跟她解释解释,女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你怎么能相信他的鬼话?” 孙凤立刻反驳道,“酒店的服务员难道会一直盯着他?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被这个废物蒙骗了!”
“孙凤!” 司风华的脸色沉了下来,“小树是什么样的人,这五年来我看在眼里,他不是那种撒谎的人。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你就别再从中掺和了,越掺和越乱。”
“我掺和?” 孙凤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我是担心我的女儿被人欺负!从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胳膊肘往外拐,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妈,我不是外人,我是晴晴的丈夫。” 沈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冰冷,“我和晴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你。你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处处刁难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晴晴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这都是为了晴晴好!” 孙凤瞪着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沈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喃喃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晴晴。”
说完,他不再理会孙凤的叫嚣,猛地站起身,大步朝着二楼走去。
来到司晴晴的房门前,沈树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房门:“晴晴,是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一片寂静。
沈树犹豫了一下,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房门竟然开了。他愣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司晴晴正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口,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眼眶微红,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冰冷地看着沈树,带着浓浓的疏离和怒气:“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沈树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敲门了,你没回应,而且…… 门没锁。”
“门没锁你就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 司晴晴的语气更加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照你这么说,要是奚梦书家的门没锁,你是不是也会直接闯进去?”
沈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晴晴,你别误会,我今天回来,是想跟你解释清楚那晚的事情。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就算要赶我出去,也等我说完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