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怒视着沈树,眼眶微微泛红:“你以为我是在跟踪你?”
沈树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不然呢?”
“好!好!好!” 司晴晴气极反笑,嘴唇都气得有些发白,“在你眼里,我司晴晴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司晴晴这副模样,沈树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轻声道:“晴晴,我们好好谈谈吧。”
“谈什么?” 司晴晴别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显然是还没平复好心情。
“你觉得,我们这样下去,还有意思吗?” 沈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你从来都不在乎我,我在司家这五年,活得像个废物,还让你跟着我被人嘲笑。”
司晴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语气平静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分开吧。我累了。” 沈树闭上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如刀绞,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听到这话,司晴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她明明是担心他出事才跟来的,却被他当成了跟踪。
现在,他竟然还要和自己离婚!
司晴晴太了解沈树了,从他的语气里,她能听出来,这一次,他不是在赌气。
“好。” 司晴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决绝,只是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沈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他实在想不通司晴晴的心思。若是有外人在场,怕是会以为,是他沈树负了司晴晴,才狠心提出离婚。
她明明一直都不在乎自己,为什么在听到离婚的时候,会露出这般伤心的模样?
不过,在听到司晴晴的答复后,沈树还是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就算他爱司晴晴爱到了骨子里又如何?
就算他在司家任劳任怨做了五年牛做马又如何?
终究是换不来她的半分倾心。
对于沈树来说,离婚,或许是唯一的解脱。
“离婚可以。” 司晴晴突然开口,语气坚定,“但有件事,必须说清楚。”
沈树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昨晚的事,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我和奚梦书之间,真的没什么。”
“不是奚梦书的事。” 司晴晴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觉得,就你这样的,奚梦书会看得上?”
这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沈树的心里。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司晴晴这种轻蔑的语气。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做得多好,在她眼里,永远都只是一个废物。
“还有什么事?” 沈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妈要的那二十万,我已经给她了。”
司晴晴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难忍。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他竟然以为,自己是在找他要钱!
“沈树!” 司晴晴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跟踪你!我是担心你给杨老爷子治病出了问题,杨家找你麻烦!”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司晴晴放下身段跟踪你?”
“沈树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你,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抹了一把眼泪,语气倔强,“今天这婚,不是你提的,是我司晴晴要离!也只有我司晴晴,能提离婚!”
沈树原本在听到她是担心自己的时候,心里的那点火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可听到最后这句话,那股被压抑的怒意,瞬间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攥紧拳头,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永远都是这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