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树沉默着一步步走回房间的背影,司晴晴的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以前的沈树,也总是这样沉默,可那时候,她只觉得他是懦弱,是不敢反驳。可现在,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他是不想说话 —— 连和他们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
孙凤看着沈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她双手叉腰,对着司晴晴吼道:“晴晴,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还不和这个废物离婚!”
“离婚!明天你就必须和他离婚!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窝囊废了!明天我就带你去见许少!”
“妈!” 司晴晴猛地提高了音量,眉头紧锁地看着她,“我是不会和沈树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不再理会孙凤,径直朝着楼上沈树的房间走去。
孙凤被她这副态度惊得目瞪口呆 —— 以前自己催她离婚,她顶多是沉默不语,什么时候敢这么大声地顶撞自己了?
“你这个死丫头!” 孙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司晴晴的背影骂道,“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跟着这个废物,能有什么幸福?你以前不是也讨厌他吗?现在竟然为了他,对我大吼大叫!”
司晴晴没有理会身后的怒骂,走到沈树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沈树,开门。”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司晴晴咬了咬唇,伸手去拧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的心里,猛地一沉。
五年了,这是沈树第一次,把房间的门反锁。
今晚的事,自己明明已经解释过了,就算她和严强真的有什么,又怎么会等到五年?
“沈树,我和严强真的没什么!” 司晴晴贴着门板,大声说道,“我请他吃饭,只是为了感谢他帮忙拿下折江集团的合约!”
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司晴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一转头,却看见孙凤正阴沉着脸,一步步走来。
“晴晴,你刚才说什么?折江集团的合约,是小严帮忙弄来的?” 孙凤的语气,瞬间缓和了不少。
司晴晴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嗯。”
“那改天,让小严来家里吃饭吧!” 孙凤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就是你那个大学同学,对吧?他之前还送过我一个手镯呢,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妈!” 司晴晴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树的房门,生怕里面的人听见。
“你吃错药了?” 孙凤被她吼得一愣,随即又生气地嚷嚷起来,“我怎么了?你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的!”
司晴晴懒得再和她争辩,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沈树正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一想到严强抓着司晴晴手腕的那一幕,他的心里,就像是被一团火在烧,灼得他生疼。
他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而隔壁房间的司晴晴,也是睁着眼睛,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因为睡得晚,又不用去上班,第二天,司晴晴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而沈树,依旧是天不亮就起了床。对他来说,一两个晚上不睡,根本不算什么。
他来到医馆,从抽屉里拿出那块从中年汉子手里买来的玉佩,然后掏出手机,给杨少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可以给那位老先生治病了。
杨少成接到电话,立刻说道:“树哥,我现在就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