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孙凤瞥了古妙妙一眼,语气满是不屑。
“我是这家医馆的药童。” 古妙妙挺直了腰板,扬声说道,“不知阿姨有何指教?”
“药童?” 孙凤嗤笑一声,满脸的鄙夷,“那不就是给这个废物打工的?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也敢来管老娘的闲事?滚一边去!我是你们老板的丈母娘,我跟他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古妙妙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丈母娘?您就是那个天天逼着自己女儿和沈树离婚,还到处给女儿介绍相亲对象的丈母娘吧?”
“我说您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明知道他们两个已经结婚了,还非要横插一杠子!”
“我看沈树和晴晴姐俩挺好的,您说您凑什么热闹?”
“难不成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古妙妙的嘴皮子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怼,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孙凤的痛处,气得孙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一幕,看得沈树目瞪口呆。他是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文静的古妙妙,怼起人来竟然这么厉害,简直是完胜!
“你…… 你…… 气死我了!” 孙凤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古妙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恨恨地说道,“我不跟你这种没教养的丫头片子说话!废物!赶紧把她给我开除了!”
“开除我?” 古妙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您算哪根葱啊?这家医馆的老板是沈树,您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合着您是看沈树现在出息了,想来分一杯羹?”
“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厚颜无耻呢?”
古妙妙说完,一脸平静地看着孙凤,气定神闲。
她说话又快又狠,孙凤刚想反驳,就被她的下一句话堵了回去。孙凤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怼过,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司晴晴站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她可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平日里撒泼打滚,在小区里那是横着走的,今天竟然被古妙妙怼得哑口无言。
而沈树,则是在心里偷偷地乐开了花,只觉得通体舒畅。
见古妙妙占了上风,沈树便摆了摆手,淡声说道:“妙妙,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去忙你的吧。”
古妙妙应了一声,撇了撇嘴,转身朝着药柜走去,临转身前,还不忘小声嘀咕一句:“就这水平,也敢来医馆闹事?”
这句话,无疑是在孙凤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气得她差点当场厥过去。
见古妙妙走了,孙凤索性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就嚷嚷起来:“好啊你个沈树!现在出息了,开医馆挣大钱了,就忘了本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的?”
沈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说道:“二十万,我已经给你了。而且,我现在已经离开司家了。”
“你说离开就离开?” 孙凤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蛮不讲理地说道,“想离婚?可以!我女儿这五年的青春,都被你这个废物给耽误了!你必须赔偿我女儿一千万!少一分,你都别想离婚!”
听见这话,司晴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在外人面前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