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单娜才猛地拽了拽身旁田笑笑的胳膊，眼底满是惊疑，压低声音问：“笑笑，你之前不是说，你姐夫就是司家一个两手空空的上门女婿吗？怎么今儿个又是豪车接送，身手还这么厉害？连丁家那眼高于顶的少爷，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田笑笑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茫然地摇头：“我也懵着呢！以前姐夫真就是那副样子，在司家的时候，我大姨三天两头指着他鼻子骂，他从来都是闷不吭声，看着就跟个受气包似的，谁知道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单娜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说，要和你姐姐离婚？”
“哎呀！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田笑笑一拍大腿，满脸愁容，“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啊？”
单娜咂咂嘴，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试探着说：“该不会是你姐夫现在发达了，有钱有势了，就想踹了你姐姐，另寻新欢吧？”
“不可能！” 田笑笑想都没想就反驳，“我姐夫对我姐那叫一个掏心掏肺！不过你这么一说……” 她忽然皱起眉头，像是琢磨出点门道，“我倒觉得，说不定是姐夫在司家受够了窝囊气，不想再忍了！”
话音刚落，田笑笑就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了司晴晴的号码。
另一边，医馆门外的司晴晴正攥着手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听见铃声响起，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可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 不是沈树。
“笑笑？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司晴晴的声音里裹着挥之不去的低落，像是蒙了一层灰。
田笑笑一听这语气，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关切地追问：“姐，你怎么了？声音听着蔫蔫的，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没事，能有什么事。” 司晴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语气轻快了些，“是不是又看上什么新玩意儿了？缺钱了？”
田笑笑还在上大学，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小姨给的零花钱总不够用。她和司晴晴最亲，每次想买什么东西，司晴晴总会悄悄塞钱给她。
“不是啦姐！” 田笑笑急忙否认，话锋一转，直奔主题，“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姐夫到底怎么了？”
司晴晴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转念一想，她又皱起眉：“是不是妈又在背后嚼舌根，给小姨打电话告状了？”
“没有没有！” 田笑笑连连摆手，生怕司晴晴误会，“我刚才跟姐夫在一起呢，他走之前跟我说，以后…… 就不是我姐夫了。”
“你和沈树在一起？” 司晴晴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急切，“他现在在你那儿吗？”
“早走啦！” 田笑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姐，姐夫对你那么好，你和大姨怎么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呢？非要把人往外推吗？”
司晴晴拿着手机，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连笑笑都知道喊他一声姐夫，可自己和家人呢？张口闭口都是 “废物”。或许，沈树是真的对司家，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吧。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田笑笑见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忍不住追问。
司晴晴这才回过神，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说：“我没事。笑笑，你好好上学，我和你姐夫的事，你别掺和。”
“我怎么能不掺和！” 田笑笑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你们俩明明那么好，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姐，你就低个头，去哄哄姐夫呗！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吗？什么事都听你的！”
司晴晴苦笑着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他…… 不会再听我的了。”
“你是说姐夫开医馆的事？” 田笑笑立刻接话，语气无比认真，“姐，我跟你说，姐夫刚才说要离婚的时候，脸上那叫一个失落，看着都让人心疼。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真该改改那高冷的性子，整天端着架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