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也走到了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陈文房竟然会亲自来。更没想到,陈文房竟然会对沈树如此恭敬。
“沈先生,此事真的是个误会!” 陈文房对着沈树连连作揖,态度卑微到了极点,“都是犬子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沈树看着他,眼神淡漠:“若是没有游家的前车之鉴,陈家主现在,怕是会逼着我给你儿子磕头道歉吧?”
“不敢!不敢!” 陈文房吓得连连摆手,“沈先生说笑了!我怎么敢呢!”
他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游家的事情,整个禾城的豪门都知道。游家招惹了沈树,差点被灭门,最后还是董老出面,才勉强保住了游家的根基。
陈家和游家比起来,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怎么敢招惹沈树这个煞神?
沈树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冰冷:“你儿子不是说,要我赔他的腿吗?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大可来拿。”
“沈先生!您说笑了!” 陈文房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犬子年幼无知,口出狂言,您别往心里去!您能教训他,是他的福气!”
他看着沈树冰冷的眼神,心里越来越慌。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对着陈少的脸,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条街道。
陈少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不断流出鲜血,很快就昏死了过去。
丁龙升和司晴晴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严强更是吓得紧闭双眼,生怕下一个挨打的就是自己。
直到陈少彻底没了动静,陈文房才停下手。他转过身,对着沈树谄媚地笑道:“沈先生,您看这样,可还满意?”
沈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又没说,要惩罚他。”
陈文房的嘴角猛地一抽,心里叫苦不迭 —— 合着他儿子这顿打,是白挨了?
但他哪里敢有半句怨言,只能陪着笑脸:“是是是!是犬子该打!”
沈树没再理他,目光落在了严强的身上。
严强感受到沈树的目光,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哀求道:“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了!”
“上有老下有小?” 沈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没结婚吗?”
严强脸色一白,连忙改口:“我结了!我结了!我还有孩子!沈先生!看在我和司小姐是大学同学的份上,您就放过我吧!”
司晴晴看着严强这副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她冷冷地别过头,懒得再看他一眼。
沈树看着严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严强感觉像是坠入了冰窖。
“放心。” 沈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柔,“我很好说话,不会打你。”
严强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沈树转头对着陈文房说道:“陈家主,你陈家,可想赎罪?”
“想!当然想!” 陈文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沈先生!您说!只要能赎罪,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树看了一眼严强,没说话。他对着丁龙升说道:“龙升,回医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陈文房看着沈树的背影,一脸茫然,忍不住喊道:“沈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沈树的声音,从医馆里传了出来,随风飘散。
“自己体会。”“有因,必有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