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到沈树的问诊台前,对着沈树拱手作揖,语气恭敬:“沈先生,老朽栗成同,今日特意登门,向先生道谢。多谢先生的再生之恩。”
沈树抬头,见是栗老爷子,连忙起身回礼,笑道:“栗老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本分,何谈再生之恩。您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看来调理得很到位。”
一旁的古云风看清栗老爷子的容貌后,瞬间愣住了,满脸震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您…… 您是…… 栗老?”
他虽久居医馆,不问世事,但栗老爷子的威名,却是如雷贯耳,只是从未想过,竟会在自家医馆,见到这位大人物。
栗老爷子对着古云风摆了摆手,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语气平和:“今日只是普通的患者,前来感谢医生,不是什么栗老,就是一个寻常老百姓。”
古云风闻言,连忙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退到了一旁,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 他万万没想到,沈树竟有如此能耐,连栗老爷子这样的人物,都亲自登门道谢。
栗老爷子看着沈树,神色郑重,满是钦佩:“沈先生,您不仅医术通神,更是医德高尚。方才老朽进门,恰好看到您为患者诊治,药费公道,体恤百姓,这般医者仁心,实在难得。老朽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栗老请讲,不必客气。” 沈树笑着说道。
“您这医馆的药费如此低廉,日常运营,怕是难以维持吧?” 栗老爷子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在他看来,医馆房租、人工、药材,处处都是开销,药费如此便宜,定然入不敷出。
沈树闻言,淡淡一笑,解释道:“栗老放心,医馆的运营不成问题。这里只有古老和妙妙有固定工资,门口的丁龙升是自愿过来帮忙的,没有工资。而且,偶尔也会有一些特殊的患者,会支付相应的诊金,足够支撑医馆运营了。”
栗老爷子瞬间明白了沈树的意思,所谓的 “特殊患者”,便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诊金自然不会少。他既体恤普通百姓,收低价药费,又能凭借高超的医术,结交权贵,两全其美,心中对沈树的钦佩更甚。
“沈先生既有高超的医术,又有侠义之心,荣辱不惊,实在是难得的人才。” 栗老爷子由衷赞叹道。
“栗老谬赞了。” 沈树淡淡一笑,不骄不躁。
栗老爷子点了点头,笑道:“沈先生,日后若是有时间,还望能常来常往,老朽也好向先生讨教一二。”
“乐意之至。” 沈树颔首回应。
又闲聊了几句,栗老爷子便起身告辞,栗储风随行,临走前,再次向沈树表达了感谢。
待栗老爷子父子离开,古妙妙一脸激动地跑到沈树面前,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沈树!你竟然治好了栗老爷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栗成同栗老?”
“不然呢?还有哪个栗老爷子。” 沈树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古妙妙咂了咂嘴,看着沈树,满眼的崇拜:“你也太厉害了吧!连他都能治好,你这医术,简直神了!”
沈树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而对着她问道:“之前教你的药方,都背下来了吗?下次再抓错药,看我怎么罚你。”
古妙妙闻言,脸色一垮,连忙转身跑到药柜前,开始碎碎念地背药方,不敢再偷懒。
沈树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随即对着门口的丁龙升招了招手:“丁龙升,过来。”
这几日忙于琐事,倒是忘了检查他的武道修为,今日难得清闲,正好看看他练得如何。
丁龙升闻言,连忙快步走进来,恭敬道:“沈先生。”
“把破晓六诀演练一遍,让我看看。” 沈树淡淡说道。
丁龙升不敢怠慢,立刻在医馆的空地上站定,凝神静气,开始演练破晓六诀。
起初,招式还算标准,可演练到一半,动作便开始变形,招式之间的衔接也变得生硬,毫无章法可言,与沈树当初教他的模样,相去甚远。
沈树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紧蹙,厉声喝道:“停下!”
丁龙升瞬间停住动作,转过身,看着沈树阴沉的脸,心中一阵忐忑。
“我当初就是这么教你的?” 沈树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怒意,“招式变形,心法错乱,衔接毫无章法,你这几日,到底有没有用心练?”
丁龙升低着头,一脸心虚,支支吾吾道:“应…… 应该是这样吧……”
“应该?” 沈树冷笑一声,心中的怒火更甚,“看来我不给你点惩罚,你是不知道专心习武!枉我看在丁洪森的面子上,倾囊相授,悉心教导,你却如此敷衍了事,不思进取!”
话落,沈树单手微动,指尖弹出一缕真气,精准点在丁龙升的喉咙处。
丁龙升瞬间觉得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一脸焦急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对着沈树比划,眼中满是哀求。
古妙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心中暗道:让你平日里偷懒,这下好了,被树哥惩罚了吧,尝尝不能说话的滋味。
“这是对你的惩罚。” 沈树冷冷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能将破晓六诀的前三式,练得炉火纯青,融会贯通,什么时候再给你解开。在此之前,就好好憋着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