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瞧着两人眉来眼去打哑谜,满脸茫然,忍不住开口:“艾欣,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金艾欣凑到司晴晴耳边,压低声音附耳说了几句。司晴晴听完,看向沈树的眼神瞬间变了,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不出来,你也不是个愣头青嘛。”
沈树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坦然:“我本就是个正常男人。”
“没看出来。” 司晴晴淡淡丢下一句话,语气里满是不屑。
“暴击!” 金艾欣笑得前仰后合,“这波物理伤害几乎为零,侮辱性直接拉满!”
沈树一脸无辜地看向司晴晴,无奈道:“至于次次都挤兑我吗?”
司晴晴只是冷哼一声,别过了脸。
沈树轻笑一声,他懂司晴晴的心思,只是她态度转变得这般快,倒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下一秒,他神色骤然一正,看向金艾欣沉声问道:“艾欣,这僧牌你从哪来的?捡的,还是特意去请的?”
见沈树面色凝重,司晴晴也连忙附和:“对呀艾欣,昨晚我问你,你就支支吾吾的,现在该说了吧?”
“我…… 我……” 被两人同时追问,金艾欣舌头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树见状,语气愈发严肃:“艾欣,你不把实情说清楚,你的问题,我根本没法治。”
这话一出,金艾欣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眼看向沈树,迟疑道:“沈树,你是真的能治好我吗?可这好像根本不是病啊。”
“还记得昨天我跟你们说的阴邪之气吗?其实当时就是说给你听的,我早猜到你身上沾了这东西。华国文化源远流长,华医更是包罗万象,很多看似玄妙的事,其实都能寻到根源,只是你自己先入为主,觉得这事无解罢了。” 沈树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金艾欣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开口:“是这样的,我之前在禾城开了家美容院,前大半年生意一直惨淡,手里的钱眼看就要见底,我当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刚好有个朋友跟我说,能去太国请僧牌,还说不少大明星都戴这东西。我那时候病急乱投医,就跟着她去了。请了僧牌之后,生意确实一下子好了起来,可也就维持了一阵子,后面又出了各种问题,我只好把店转出去了。偏偏店转出去之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金艾欣说完,脸上又浮现出浓浓的恐惧,身子都微微发颤。
沈树点点头,追问:“你去请僧牌的时候,对方教你的供养方法是什么?是不是让你用鲜血供养?”
“你怎么知道?” 金艾欣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沈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沈树轻叹一声:“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强行扰乱人体的磁场气机,就算有效果也是一时的。太国的僧牌分正牌和阴牌,你这个,我昨晚看了,是阴牌。”
“沈树,什么是正牌,什么是阴牌啊?” 司晴晴满脸好奇,忍不住问道。
沈树刚要开口,就见古云风和古妙妙推门进来上班,唯独少了丁龙升的身影。
见两人过来,沈树抬了抬手:“你们来得正好,古老,一会我要给艾欣调理,麻烦你准备一下药浴。”
“好。” 古云风应声点头,没有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