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丽听见费铭竟然敢骂自己的亲戚,瞬间就炸了毛。她也顾不上包厢里还坐着农仟万这样的大人物,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嚷嚷什么?” 费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去拉她。
可田丽这一嗓子,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农仟万正和司风华聊得兴起,两人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东方至尊的酿造工艺,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剑拔弩张的两人。
费铭的脸涨得通红,田丽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悻悻地抿紧了嘴唇。
“这是怎么了?” 司风华放下酒杯,皱着眉头问道。
孙凤等人也面面相觑,搞不懂这夫妻俩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没…… 没什么!” 费铭连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卑微,“农爷,您继续喝酒,别扫了您的兴!”
曾军的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好不容易才拉下脸求到司晴晴面前,结果就被这两人打断了,心里的火气别提多大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成何体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架!还不快坐下!”
田丽却丝毫不惧,冷冷地瞥了曾军一眼。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帮亲戚刚才是怎么挤兑费铭的。费铭是她的丈夫,她自己怎么数落都行,别人想欺负,门都没有!
“四姨夫,” 田丽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满是讥讽,“现在知道成何体统了?刚才你求着费铭办事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
曾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田丽竟然敢当众顶撞自己。
司晴晴的大姨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拉了拉田丽的胳膊:“田丽!怎么跟你四姨夫说话呢!快道歉!”
“我说的是实话!” 田丽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你们俩到底吵什么呢?” 孙凤也皱着眉头开口,“要是为了饭钱的事,就别争了,这顿饭我请!”
“根本不是钱的事!” 田丽急声道,“他骂我娘家的亲戚,说我们都是势利眼!”
沈树闻言,淡淡地瞥了费铭一眼 —— 这小子,倒是看得挺透彻。
田笑笑也偷偷瞄了费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看这架势,费铭今天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费铭!你说谁是势利眼?” 大姨第一个跳出来,指着费铭的鼻子质问。
费铭被这么一激,索性破罐子破摔。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嘶哑地吼道:“我说的就是你们!当初沈树做上门女婿的时候,你们是怎么欺负他的?现在看他发达了,一个个又腆着脸来巴结!这不是势利眼是什么?”
“费铭!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田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以为费铭会服软认错,没想到他竟然敢当众把话说得这么绝。
“不过就不过!” 费铭像是彻底挣脱了束缚,红着眼睛嘶吼道,“我在你们家受够了!这个家里,我赚钱最多,付出最多,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要让着田丽?她今天要是在这儿,我倒要问问她,她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还有李维,自己有工作有收入,却天天哭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