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冷笑一声,看向宋延年:“你觉得我会惧怕这些人吗?”
“我知晓你不惧,可我看不惯他们这般欺辱你。” 宋延年硬着头皮回应。
钮力华瞧着宋延年的神态,瞬间恍然大悟,细细推敲之下,对宋延年的心思缜密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愧是宋老,这般运筹帷幄,自己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
枉自己身为医院行政院长,多年的行政工作算是白做了。
沈树冷冷盯着宋延年:“我本还有好物相赠,如今看来,已然不必了。”
宋延年闻言眼前一亮,连忙追问:“是何好物?”
“你既说人民医院会为我解决麻烦,显然无需我的东西,又何必多问?” 沈树满脸冷笑。
宋延年此刻全然放下身段,急忙解释:“沈树,我承认我想借此次机会将你拉入人民医院,可这也是为你着想啊,人民医院拥有禾城最顶尖的实验室与手术室,对你日后诊疗病患大有裨益。”
“你有所不知,新闻曝出后,人民医院也承受着巨大压力,可即便如此,我们依旧坚定地站在你身后……”
沈树听着宋延年喋喋不休的劝说,摆了摆手:“我不想听你赘述,这是我新研制的凝血散,功效堪比古代金疮药,却远胜其数倍。”
“患者若是外伤,若非大出血,敷上此药粉,一分钟内便可止血。”
沈树说完,随手将瓷瓶抛给宋延年。
宋延年闻言连忙接住瓷瓶,大惊失色道:“我的小祖宗,这般至宝,你竟如此随意抛掷!”
说完,宋延年对着钮力华招手:“还愣着作甚,随我去急诊室!”
话音未落,宋延年已然快步走出办公室,钮力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紧随其后。
沈树望着两人风风火火的背影,满脸无奈,却也迈步跟了上去。
他知晓宋延年是急于验证凝血散的药效。
沈树抵达急诊室时,宋延年已然找到一名轻微外伤患者,正准备敷药。
让沈树意外的是,宋延年的脚步竟能如此迅捷。
正在为患者检查的柳斌瞧见宋延年的举动,连忙问道:“宋老,您这是?”
“这是沈树研制的灵药,放心使用!” 宋延年说完,紧紧盯着患者手臂的伤口。
若非沈树所赠,宋延年绝不可能在患者身上贸然试药。
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敷上凝血散后,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止住。
宋延年、钮力华与柳斌皆是满脸震惊地望着伤口,患者也一脸茫然地看向柳斌:“医生,好像…… 好像无需缝合伤口了。”
“额,再观察片刻。” 柳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宋延年却连忙将瓷瓶揣入怀中,警惕地环顾四周,那模样如同做了亏心事一般,生怕被人夺走。
随即,他拉着钮力华与沈树返回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宋延年便紧紧抓住沈树的手臂,急切道:“沈树,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什么条件?” 沈树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