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闻言，眼珠转了转，故意逗他：“你该不会对别的女人，也这么油嘴滑舌吧？”
“想什么呢！” 沈树没好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我只对你这样。”
“这还差不多！” 司晴晴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
两人回到家，吃过晚饭，沈树径直走进了书房。司晴晴像往常一样，泡了一壶温热的碧螺春，端着茶杯轻轻走了进去。
书房里灯光柔和，沈树正坐在书桌前翻看医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俊朗。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再想到他白天那句 “家的温暖”，司晴晴心里泛起丝丝涟漪。她将茶杯放在桌上，顺势坐在书桌边缘，轻声说道：“以前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居家的一面。”
“不适应？” 沈树放下书，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要是不喜欢，我变回去就是。”
“才不要！” 司晴晴调皮地摇了摇头，沈树却突然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腿上。
“你以为你是变形金刚，说变就变？” 沈树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司晴晴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温柔地问道：“那我现在这样，你喜欢吗？”
沈树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低沉而真挚：“喜欢。以前总觉得日子是得过且过，直到遇见你，才让我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不再是孤身一人。”
“沈树……” 司晴晴的心猛地一揪，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在沈家的时候，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从他寥寥数语里，她能感受到他过往的孤独与不易。
沈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舒服些，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大家族里很老套的争斗。为了争夺家主之位，兄弟反目，用卑劣手段把对手赶出去而已，而我，就是那个失败者。”
“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司晴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沈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沈文结婚那天，我被人灌了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他新婚妻子的床上。她衣衫不整，床单上还有血迹，所有人都冲进来说我玷污了弟媳。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发现自己全身无力，一点武道修为都发挥不出来。”
“后来他们把我带到老祖宗面前，也就是我奶奶。她连让我争辩的机会都没有，沈文就趁机废掉了我的武道根基也就是丹田。” 说到这里，沈树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连老祖宗都默许了，不然怎么会那么‘顺利’，顺利得让我都有些佩服他们的算计。”
“太过分了！” 司晴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他们就不会调查一下吗？就算是酒后乱性，当事人也会求救吧？怎么可能就这么默认了？”
“调查？他们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一个把我赶走的理由。” 沈树冷笑一声，“其实他们大可直接跟我说，我对家主之位根本没兴趣，要是想要，我早就拿到了。”
“可他们觉得，只有让你彻底消失，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司晴晴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的阴霾。
“如果只是赶我走，倒也算了。” 沈树的语气愈发冰冷，连抱着司晴晴的手臂都紧了几分，“废掉我的武道根基后，他们把我送进了华都的监狱。我以前的佣人来看我，说要带我越狱，我那时候心里满是不甘，又信任她，就跟着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