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沈树刚收起银针,奚梦书就缓缓站起身,脸上不见丝毫虚弱,反而透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神采奕奕,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瘦骨嶙峋、气息奄奄的样子。
她眨着长长的睫毛,一脸疑惑地看着沈树紧锁的眉头:“我这不是挺好的么?感觉比以前还要精神,甚至…… 更漂亮了呢。”
说着,她还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嘴角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此刻的她,褪去了往日的妩媚性感,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娇憨,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但沈树的脸色却愈发凝重,满眼都是震惊 —— 刚才施针时明明感受到她体内生机衰败,诡异能量盘踞,怎么会瞬间恢复如常?
“你真的觉得自己没事?” 沈树再次确认,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奚梦书重重点头,转了个圈,白色的裙摆轻轻扬起:“当然没事啊,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比谁都健康。”
沈树没有再追问她,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奚老爷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奚老爷子,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实情?”
奚老爷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眼神有些闪躲:“沈先生,我……”
“你都知道了?” 奚梦书见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沈树。
沈树点了点头,伸出手:“手给我。”
不等奚梦书反应,他已经握住她的右手,指尖搭上她的脉搏。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就像刚才的虚弱都是错觉。
他皱着眉,又换了另一只手诊脉,结果依旧如此。沉吟片刻,他从针囊里抽出一枚金针,沉声道:“低头。”
奚梦书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沈树手持金针,精准地刺入她脖颈处的一个穴位。
“唔!” 金针入体的瞬间,奚梦书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闷哼,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红晕,变得苍白如纸,皮肤失去光泽,甚至浮现出淡淡的褶皱,整个人瞬间又回到了刚才那副衰败虚弱的模样。
“梦书!” 奚老爷子惊呼一声,满脸焦灼地看着她。
沈树迅速拔出金针,不过片刻,奚梦书的脸色又慢慢恢复红润,重新变得神采奕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奚老爷子急切地问道,看向沈树的眼神里满是恳求。
沈树板着脸看向奚梦书,而奚梦书却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忍不住偷偷勾起嘴角 —— 这还是沈树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般模样,竟然让她觉得有些有趣。
“你还笑得出来?” 沈树没好气地说道。
奚梦书收敛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我早就习惯了,每次发病都是这样,时好时坏,检查又查不出任何问题。”
沈树转向奚老爷子,语气严肃:“奚老爷子,梦书姐的母亲,是不是在四十岁左右过世的?过世前全身瘦得皮包骨头,外表看上去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您怎么知道?” 奚老爷子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件事他一直深埋心底,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沈树叹了口气,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梦书姐得的不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么?” 奚老爷子和奚梦书异口同声地问道,眼神里满是迫切。
“是诅咒,类似于降头术,但比降头术更阴毒,而且会通过血液遗传给下一代。” 沈树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遗传?” 奚梦书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那我的孩子以后也会这样?”
“一开始是每五年发病一次,后来逐渐缩短到五年,现在梦书姐应该是每年发病一次吧?发病时全身酸软无力,身体快速衰老,但这种症状会时好时坏,对吧?” 沈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