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望着曲三锦孤单伫立的背影，脚步轻挪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怎么笃定我拿到了那块手环？”
曲三锦侧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笃定：“还能因为什么？你那路子太扎眼了 —— 杀道的招式，除了手环传承者，没人能练得出来！”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了几分，“我叫你来，就是想提醒你：没突破天境之前，别轻易用杀道的本事。知道这招式是手环专属的，可不止我一个。”
沈树走到他身边，并肩望着远处的云海，追问不休：“这手环传承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你说的守护者，又是什么身份？”
“华国几千年的底子，藏着不少隐世的武道高人，” 曲三锦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这些人就是守护者，修为深不可测，却一辈子守着边境。但凡有境外天境武者敢私自踏入华国地界，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这么多年，就算边境闹得再凶，双方也不敢派天境武者下场，就是怕触发守护者的规矩。” 他转头看向沈树，眼底带着一丝困惑，“至于手环的事，我也没弄明白。连着两代守护者都是姓沈的，到你这儿都第三代了，可老沈跟你们华都沈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沈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古武门派，查人倒是挺有一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曲三锦笑了笑，“古武门派是没落了，但这点人脉和底蕴还在，想查个人不算难事。” 话锋一转，他神色变得严肃，“对了，这次传武楼开启，你可得上点心。里面不光有失传的武学秘籍，藏着的机遇更是数不清，对你突破境界大有裨益。”
沈树皱了皱眉，忽然抛出个不相干的问题：“这世上真有修仙者吗？那种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的？”
“没有！” 曲三锦斩钉截铁，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见沈树一脸不信，他继续解释：“这事各大门派早就翻来覆去查过了，查了几百年，结论都是一样的 —— 根本没什么修仙者，只有一群把武道练到极致的武者。那些所谓的修仙传闻，要么是瞎编的，要么是普通人见到武者的高强身手，就瞎扣了个修仙者的帽子。”
沈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飘向远方：“我就是想不通，这手环传承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存在？还有高阳的传武楼，我看八成是个独立空间吧？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居然还没人能研究透它。”
“这世界上，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多了去了，” 曲三锦叹了口气，“你没听过吗？科学的尽头，说不定就是咱们没法理解的‘神学’。”
沈树没再接话，两人静静站了片刻，他忽然开口：“你这儿的风景是真不错，山清水秀的，看着就让人心静。”
“喜欢就常来，” 曲三锦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落寞，“我这辈子是下不了山了，也没法主动去找你。”
这一刻，一老一少仿佛抛开了所有隔阂，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并肩望着悬崖下连绵的山峦，风声掠过耳畔，倒也清静。
“为什么不能下山？” 沈树忍不住问道。
“当年高阳遭大难，是老沈拼死来救的，” 曲三锦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当时就发誓，只要高阳没能恢复往日的荣光，我就一辈子守在山上，绝不踏下山门半步。”
沈树肃然起敬：“你这才是真正的武者风骨。”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上一代守护者，也懂医术吗？”
曲三锦摇了摇头，满脸疑惑：“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历代守护者都是武道奇才，从没听说过有谁精通医术的，你这情况倒是头一例。”
“我总觉得，这世界不像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沈树喃喃自语。
“不少人都跟你有一样的想法，” 曲三锦点点头，“可查来查去，最后都不了了之，说不定真是我们想多了。” 他话锋一转，“对了，九龙山的秦辉行，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本来也没把他当回事。” 沈树不以为意。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顾忌他背后的九龙山，” 曲三锦补充道，“九龙山现在看着铁板一块，其实内部早就分裂了。以你的实力，就算九龙山有老怪物坐镇，也绝不会为了秦辉行跟你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