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中年男人躬身退下,轻轻关上门。
别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丑白闭着眼,掌心的黑气缓缓流转。
嘴角挂着一丝阴恻恻的笑意。
两个月后,老夫亲自来会你。
……
与此同时,距离尚汇市千里之外的一座海滨城市。
一间地下密室中。
一名身着黑色和服的老者将茶盏重重砸在桌上。
“龚南死了?”
他面前单膝跪着一名年轻人,额头紧贴着地面。
“是,三天前的事。刘奕在千楚集团地下车库将他斩杀,一剑穿心,龚正天也被双规,整个龚家被连根拔起。”
老者的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眼神阴沉。
龚南是他埋在尚汇市的暗桩之一。
当年在边境将这化劲巅峰的武者收买过来,花了不少心血。
化劲巅峰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根基扎实。
又在华国镇抚司待过,接触得到不少东西。
这些年替他搜集的情报,价值远超当初付出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龚南手上有令牌。
那是用来跟其他人接头用的信物。
万一落到镇抚司手里,顺着这条线摸上来。
他在华国经营多年的暗桩网至少要折损三分之一。
“令牌呢?”
“下落不明,龚南死后,有人看到了陈天雄连夜赶回尚汇市。”
老者的手指在茶盏上停了下来。
陈天雄。
镇抚司巡察使,宗师级高手。
如果令牌落到镇抚司手里,麻烦就大了。
但这块骨头太硬,他啃不动。
宗师级别的巡察使,不是他手下这些人能对付的。
“派人去查,令牌到底在哪,如果还在尚汇市,不惜代价拿回来。”
“如果已经进了镇抚司,立刻切断跟那块令牌有关的所有联络点。”
“是。”
年轻人应了一声,却迟迟没有起身,迟疑着开口:
“那个刘奕……上面问,要不要派人?”
“不必了。”
老者放下茶盏,目光阴沉。
“丑白既然放了话要亲自动手,我们就不必多此一举。宗师中期要杀的人,活不了。”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阴冷。
“至于那些传言说他是什么先天高手,老夫不信,整个华国古武界都没出过三十岁以下的先天高手,区区一个尚汇市的赘婿,能有多大能耐?”
“要么是顾家在背后替他撑腰,把顾帼当年的人脉搬了出来,要么就是陈天雄暗中出手,把功劳推到他头上。”
“还有一种可能,他身上带了什么宝物或特殊手段,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先天的战力,但副作用极大。”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值得为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冒险。”
“当务之急是把令牌追回来。那颗钉子在尚汇市埋了六年,不能就这么断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一幅海图前。
“去吧,让丑白那老东西也别闲着,我们给他找了不少特殊体质的女子,这笔账他心里有数。”
“令牌的事让他也帮着查,他在尚汇市的地头比我们熟。”
“是。”
年轻人躬身退出密室。
海图上的灯光微微晃动,将老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