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一眼娄半城面前还没来得及点的菜单。
娄老板今天这顿饭,是为了一桩生意吧。
娄半城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指了指娄半城的衣领,娄老板今天穿的是新中山装,料子挺括,袖口的折痕还在,平时不怎么穿新衣裳的人突然穿了新衣裳,一定是有重要的场合。
他又指了指娄半城的手指头,您刚才坐下的时候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三下,心里有事,在等人。
您进来之后先扫了一圈大堂,不是找人,是在看有没有空位,说明等的人不是早就约好的。
临时约的还让您亲自来等,说明对方地位比您高。
现在公私合营的风声紧,能让您有求的,十有八九跟厂子的合作方有关。
娄半城听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
娄太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何师傅,你这眼力在食堂颠大勺真是屈才了。
何雨柱笑了笑,做菜讲究火候,看人也一样。
娄太太放下茶杯,何师傅确实有些小聪明,不过小聪明和大智慧可是两码事。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娄太太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脑勺发紧,早上起来口苦,晚上睡到半夜会醒。
娄太太手里的帕子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您这面色一看就是肝胆湿热上扰清窍,补品吃多了,肝气堵住了,西医检查什么也查不出来,但你自己知道身上就是不舒服。
娄太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娄半城赶紧问,何师傅有办法。
何雨柱点了点头,简单,停掉补品,每天早晚一碗小米粥,三天见效,半个月症状全消。
娄半城拱手,何师傅,要是说得准,我娄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何雨柱站起来,端着茶杯欠了欠身,人情不敢当,不过娄老板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跑腿的活,用得着我的地方,您说一声就行。
娄半城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小子,行,我记下了。
娄太太在旁边脸色变了好几次,低下头喝了口茶,没再说话。
娄小娥自始至终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筷子在桌上画圈,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回到自己桌边坐下。
秦淮茹给他倒了杯茶,你跟娄老板说了啥。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啥,聊了几句厂里的事。
烤鸭上来了,枣红油亮的鸭皮,片得薄薄的码在白瓷盘里。
何雨水抓了一张荷叶饼卷上鸭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太好吃了。
何雨柱给秦淮茹卷了一张递过去。
秦淮茹接过来咬了一口,在桌子底下找到他的手攥住了。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提着打包的鸭架汤,牵着秦淮茹出了全聚德。
何雨水跟在后面打了个饱嗝。
哥,以后还能来吗。
等你考全班第一。
何雨水嘟着嘴不说话了。
太阳偏西了,王府井的街上人来人往,有轨电车的铃铛声叮叮当当传过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