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忙完食堂的活,何雨柱跟刘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蹬车回了四合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二大妈在收晾了一天的衣裳,三大爷阎埠贵蹲在门口修他那个永远修不好的马扎。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往自家屋走。
推开门,秦淮茹正坐在缝纫机前蹬着踏板,听见门响回过头来,手里还捏着块布料。
“今天咋回来这么早。”
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咬着铅笔头抬头看了一眼。
“哥,晚上吃啥。”
何雨柱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你们歇着,今晚我来做。”
秦淮茹站起来要往厨房走。
“你忙一天了,我去做吧。”
何雨柱把她按回椅子上。
“我今天回来得早,不累。”
他转身进了厨房,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肉,又拿出白面倒进盆里揉上。
五花肉切方块焯水,炒糖色,加料炖上。
趁炖肉的功夫把发好的面揉匀,揪成剂子,一个个团成圆溜溜的馒头生坯,码进蒸笼里。
又从空间里翻出一把小青菜,洗净了控水,等肉炖好了再下锅炒。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酱油和冰糖炒出来的糖色把肉块裹得红亮油润,八角和桂皮的香味顺着锅盖缝往外钻。
蒸笼里的馒头也鼓起来了,麦香味混着肉香从厨房门缝里挤出去,飘满了整个院子。
何雨水第一个坐不住了,铅笔往桌上一扔跑到厨房门口。
“嫂子,我哥做的啥,香死我了。”
秦淮茹也放下手里的布料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何雨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嘴角弯弯的。
院里的二大妈正在收最后一件衣裳,闻到味儿停下了手,冲三大妈喊了一嗓子。
“你闻闻,柱子家又做啥好吃的了。”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使劲吸了吸鼻子。
“红烧肉,错不了,就柱子能炖出这个味儿。”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螺丝刀停了,吸了口空气中的肉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头继续拧螺丝,拧了两下又把螺丝刀放下了,冲屋里喊了一声。
“家里的,今晚咱也炖点肉。”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
“肉票这个月早没了,拿啥炖。”
阎埠贵不吭声了。
这时候,贾张氏从自家屋里出来了。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仰着脖子使劲闻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嘴馋变成了阴沉。
她扭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家的窗户,窗户纸上映着灶火的暖光,肉香味一阵浓过一阵。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迈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傻柱,又炖肉呢。”
何雨柱在厨房里翻着锅铲,没应声。
贾张氏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更大了。
“傻柱,你家炖这么多肉,吃不完吧,我们家旭东腿伤了动不了,正是补身子的时候,你给盛一碗过来。”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
秦淮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水咬着铅笔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又来了。”
贾张氏见没人应,火气上来了,嗓门拔得更高了。
“傻柱,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你当厨子的做饭给街坊尝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