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转身盯着她,贾张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贾张氏,我刚才打你一巴掌,是你自找的。
你骂我可以,你骂我爹骂,反正我爹跑了这么多年早就不在乎了。
但你骂我爱人,一个字就是一巴掌。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我陪你去。
贾张氏的手还捂在脸上,五道红印子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想骂,又不敢骂,嘴张了又合上,脸上的横肉抖了又抖,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傻柱你给我等着,转身就窜回了自家屋里,嘭的一声把门摔上了她转身就窜回了自家屋里,
围观的人群里二大妈第一个笑出声来,啧啧两声,低声跟三大妈说了一句,这回贾张氏可算碰上硬茬了。
三大爷阎埠贵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柱子嘴是真厉害,端着搪瓷缸子回屋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秦淮茹跟在后面进了自家门。
门关上,秦淮茹靠在门板上,眼眶红红的,
何雨柱把自行车靠墙放好,回头看她,以后谁再敢骂你,你就跟我说。
秦淮茹走过来,把头靠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何雨水放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书包往床上一扔,吸了吸鼻子,哥你又做啥了。
何雨柱端着盘子上桌,红烧肉,馒头,醋溜白菜。
何雨水嗷了一声就往桌边跑,被秦淮茹一把拽住,洗手去。
何雨水嘟着嘴去洗手,一边洗一边回头喊,嫂子你今天工作的事咋样了。
秦淮茹把筷子摆好,笑着应了一句,成了,明天去报到。
何雨水洗完手回来往桌边一坐,抓起馒头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以后是不是也跟我哥一样拿工资了。
秦淮茹给她碗里夹了块肉,吃你的馒头。
秦淮茹第一天上班,何雨柱送她到后勤科,分糖的时候易中海就来了,被收了糖的妇女们一顿怼,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在院门口等着,车筐里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换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第一天上班,眼里藏不住的紧张。
何雨柱拍了拍车筐里的布袋,糖,大白兔奶糖。
秦淮茹愣了一下,买这么多糖干啥。
第一天上班,新同事一人抓一把,以后她们就对你好。
到了后勤科门口,何雨柱把布袋往秦淮茹手里一塞,去吧,中午我来接你。
秦淮茹抿着嘴笑了一下,拎着布袋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走,跟周姐打了声招呼,周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冲他点了点头。
秦淮茹站在办公桌前有点不好意思,周科长,我爱人说给大家带了点糖。
她把布袋放在桌上打开,大白兔奶糖哗啦啦倒出来。
刘姐眼睛都亮了,哎哟,大白兔,这可不好买。
周姐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何师傅这媳妇,大气。
老马也凑过来抓了一把,秦淮茹你这爱人靠谱。
小陈嘴里塞着糖含含糊糊地说,淮茹姐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
正热闹着,门口进来一个人。
一大爷易中海。
他手里拎着个布袋,来领劳保手套。
一进门看见秦淮茹站在办公桌前,桌上的糖纸还没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刚要开口,周姐先说话了,秦淮茹今天第一天来后勤科报到,小何刚送她过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何大清的班是车间的班,她来后勤科不合适吧。
周姐剥了颗糖放进嘴里,王副厂长批的,你有意见。
易中海说,车间那边人手紧,顶岗就该去车间,坐办公室算什么顶岗。
刘姐把手里的糖纸一揉,易师傅,你是来领手套的,还是来管人事的。
易中海还要说什么,刘姐已经站起来了,双手叉腰声音拔高了,人家秦淮茹第一天上班你跑过来指手画脚,
何师傅平时在食堂怎么照顾咱们的,你今天来后勤科要人,是觉得我们女同志好欺负。
两三个女同事也围过来了。
周姐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易师傅,你是车间的人,后勤科的事轮不到你管。
刘姐又说,秦淮茹有文化能写会算,在后勤科比去车间合适一百倍,你要是不服气找王副厂长说去。
易中海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
刘姐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往前逼了一步声音更大了,怎么着,人家何师傅刚走你就跑过来为难他媳妇,你是不是看人家日子过好了心里不痛快。
易中海被几个女同志围在中间,步步后退。
周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糖末,易师傅,领了手套就回去吧,一会儿还要开早会。
易中海看了看周姐,又看了看刘姐和旁边几个掐着腰的女同志,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布袋,转身就走,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
刘姐冲着他背影补了一句,易师傅慢走啊,下回来领东西记得提前打招呼。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周姐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淮茹,别怕,以后在后勤科没人能欺负你。
刘姐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何师傅那天招待宴给我们留的红烧肉我到现在还记着呢,他媳妇谁敢动,我们后勤科的女同志可不是好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