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街道办的人就来了。
领头的还是昨晚那个赵干事,带着两个穿制服的,挨家挨户敲门问话。
问了一圈,谁也没看见可疑的人。
问到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站在门口,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干净,
眼神躲躲闪闪的,嘴里嘟囔着昨晚睡得早啥也没听见。
赵干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拄着拐杖的贾东旭,贾东旭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问到一大爷易中海的时候,一大爷脸上的巴掌印也还肿着,
干咳了两声说在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没出过这种事,昨晚睡得太沉了。
赵干事合上本子,
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说昨晚这个院里一共碎了六家的玻璃,只有何雨柱一家是白天被砸的,
其余五家都是夜里碎的,这事蹊跷但没人看见也没人承认,
今天先到这儿,以后每天晚上治安队会加强巡逻,再有人敢砸玻璃当场抓人。
赵干事走了,
院子里的人陆续散了,
没人再提这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一大爷不敢追究,他刚被何雨柱抽了两巴掌,
怕查来查去查到自己头上。
二大爷刘海忠也不嚷嚷了,他家玻璃虽然碎了,但他怕查出来惹麻烦,
干脆息事宁人。三大爷阎埠贵最心疼他那块玻璃,
但一看一大爷都不吭声,他也把嘴闭上了,蹲在门口看着碎玻璃一个劲儿嘬牙花子。许大茂倒是想闹,
看了一眼何雨柱的眼神又缩回去了。至于贾家,全院最心虚的就是贾张氏,
她知道白天的事是谁干的,但她不敢说,
说出来就得先解释自己为什么被何雨柱抽了一巴掌。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院子里各怀心事的邻居们,拍了拍手上的灰,
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先去了厂里请假,然后直奔街道办事处。
街道办的王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姐,短头发,说话利索,听了何雨柱的来意,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册子,
说你们四合院后院确实有一小片空房,早年是个货仓后来废弃了,
产权归街道办,你要买的话我可以批,但你得说清楚买来干啥。
何雨柱把册子翻开看了看,说王主任,我家那间屋子太小了,
现在爱人怀孕了妹妹也大了,一间屋住不下,我想把后面那片空房买下来跟现在的屋子连起来,
扩建成一个正经的住处。王主任点了点头,拿起算盘打了个数,
说那片空房占地不大,按政策折价一百块。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叠大黑十,
数了十张放在桌上。王主任把钱收好开了收据,又翻开另一个本子,
说找泥瓦匠是吧,街道办下属的修缮队有个人叫老李,
干了二十多年手艺好人也实在,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午去找你。
当天下午泥瓦匠老李就骑着三轮车来了。五十来岁,
黑瘦,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但眼睛有神,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活的人。
他在何雨柱家的破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又绕到后院那片空房看了半天,
拿尺子量了又量,最后在本子上画了一张草图递给何雨柱,
说何师傅按你说的这片空房连上你家现在的屋子能扩出不少地方,你说说你想咋修。
何雨柱接过本子,
翻了一页重新画给他看。老李师傅,我不要那种老式的通间,
我要把屋子隔开分成几个独立的卧室。
正屋做客厅,旁边做主卧,
再隔一间给雨水当卧室。厨房挪到后院单独盖一间,跟主屋分开,
油烟不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