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菜端上桌,嗯,带了个四岁的男孩。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孩子看着挺皮的。
何雨水在旁边接话,何止皮,刚才还翻我书包来着。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秦淮茹碗里,贾家的事少管,咱过咱的日子。
秦淮茹低头扒饭,没再说什么。
没几天婚事就定了。
贾婆子在院里逢人就说下月初八摆酒。
当天晚上天刚擦黑,贾婆子就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溜达到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正在屋里擦灶台,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蹬被面。
贾婆子敲了敲门框,脸上堆着笑。
柱子,忙着呢。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抹布没停。
贾婆子,有事。
贾婆子走进来,在桌边坐下,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
柱子啊,旭东下月初八结婚,这事你也知道,我这当妈的忙前忙后操碎了心,别的都好说,就是这席面还没着落。
何雨柱把抹布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没接话。
贾婆子又往前凑了凑,脸上堆着笑。
柱子,你看你是咱四九城有名的厨子,厂里领导吃了你的菜都竖大拇指,旭东好歹跟你一个院长大的,你帮忙做几桌席,大妈记你一辈子好。
何雨柱笑了一下。
贾婆子,做席没问题,一桌五块钱,六桌三十块,料您自己出。
贾婆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柱子,你这就不对了,咱们一个院里住着,你跟旭东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帮个忙还要钱。
何雨柱说贾婆子,我上班做饭是拿工资的,下了班给人做席也是要收工钱的,这是规矩。
贾婆子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
傻柱,你爹跑了以后,要不是我们老贾家照应,你跟你妹妹早饿死了,你现在翅膀硬了,让你帮个忙你还跟我算钱。
何雨柱看着她。
贾婆子,您说您照应过我,那咱们算算,您给我和雨水端过几碗粥。
贾婆子张了张嘴。
何雨柱替她说了,一碗都没有。
贾婆子脸涨红了。
何雨柱又说我爹跑的时候,聋老太太端了三碗棒子面粥过来,二大妈给了半袋棒子面,三大妈送过两回咸菜,一大爷给了五斤粮票,我都记着呢,您给过什么。
贾婆子脸上的横肉开始抖,嗓门也拔高了。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爹跑了全院谁最心疼你,是我,我天天惦记着你们兄妹俩。
何雨柱笑了。
您惦记的方式就是每次我家炖肉您都来骂一顿街。
贾婆子蹭地站起来,搪瓷缸子在桌上磕了一下。
傻柱你个狗娘养的白眼狼,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爹何大清跟寡妇跑的时候怎么没把你也带走,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皱起了眉头。
何雨柱把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扔,往前迈了一步。
你再骂一句。
贾婆子被他这一步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嘴上还在骂。
我就骂你怎么了,你个臭颠勺的,让你做顿饭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等着,等旭东腿好了让他收拾你。
何雨柱又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抄起门后的扫帚。
贾婆子脸色刷地变了。
你,你要干啥,你敢打我,我告诉你傻柱,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贾婆子,我不打你,我嫌脏了手,但你要是再在我家门口站着,我就拿扫帚送你出去。
贾婆子不等他动手,转身就跑,搪瓷缸子都忘了拿,跑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窜回自家屋里,嘭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何雨柱把扫帚靠回门后,拿起灶台上的搪瓷缸子看了看,搁在窗台上。
二大妈从隔壁探出头来,柱子,又吵啥呢。
何雨柱说没事,贾婆子找我聊天。
二大妈哼了一声,聊天聊得满院子都听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