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一食堂风头太盛,只要把何雨柱搞臭搞走,两个食堂重新平衡,自己的窟窿就有时间慢慢填。
最好是一撸到底,以后连食堂这摊事都别想再碰。
这天中午,二食堂的小徒弟小赵在食堂门口跟来打饭的工友吵起来了。
小赵拦着工友说你们都是咱们二食堂的老主顾,今天就在咱这边吃呗,今天有红烧肉。
工友端着饭盒绕过他,说你们那红烧肉切得有厚有薄,肥的多瘦的少。
炖得烂烂乎乎的,何师傅那边的红烧肉块块匀称,肉烂不散,你说能比吗。
小赵说那价钱一样,你在哪儿吃不是吃。
工友说价钱一样味道差老远,我又不是傻子。
这时候一食堂的小张从后厨出来倒泔水,正碰见小赵在门口拉人。
小赵看见小张,脸色变了变,狠狠地瞪了小张一眼。
小张没理他,倒了泔水拎着空桶往回走。
小赵在后面追了两步,说你神气什么,你们何师傅能做几年饭。
我们周师傅干了十几年了,经验在那儿摆着呢。
小张回头看了他一眼,说经验管什么用,菜好吃才是硬道理。
这话传到了周师傅耳朵里。
他把小赵叫到后厨压低了声音交代了几句,小赵点了点头出去了。
周师傅蹲在二食堂后厨的灶台边,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看着窗外一食堂门口排得老长的队伍,脸上的横肉绷得紧紧的。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大字报只是第一步,先扣一顶浪费公家粮油的帽子,把工人的怨气煽起来。
工人们最恨什么,最恨自己吃不上饭的时候有人糟蹋粮食。
只要这顶帽子戴实了,厂里就算不开除何雨柱,也能把他从食堂调走。
到时候一食堂群龙无首,他再让上面的人说句话,说不定连一食堂都能插一手。
他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一个毛头小子,会炒两个菜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何雨柱根本不吃这一套。
何雨柱比他更懂得利用群众。
第二天一食堂的窗口前贴出了一张大字报,上面写着一食堂何雨柱浪费公家粮油,罪大恶极,工人血汗不容挥霍,落款是革命群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