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考过八级厨师的消息,第二天就在厂里的广播上正式公布了。
大喇叭一响,全厂都知道了。
之前传了那么久的谣言,什么往菜里加了大烟壳子、吃了二食堂的菜睡不着觉,在这条广播面前全成了笑话。
八级厨师,全北京城找不出几个,人家凭的是真手艺,还用得着加料。
当天中午,冷冷清清了这么久的二食堂窗口,一下子被工人们挤满了。
队伍从窗口一路排到了厂区大道上,有人在后头喊前面的少打点,后面的还没吃上。
老赵拿着大勺在窗口里忙得满头汗,嘴里嘟囔着何师傅你这一考可好,把我这把老骨头累散架了。
老陈在旁边翻锅,肉片飞出锅沿又铲回来,说累也高兴,比天天干坐着强。
小张和两个学徒在灶台和窗口之间来回跑,腿都快跑细了。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翻着锅铲,说都别嚷嚷,菜管够,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二食堂的菜盆子一顿接一顿地见底,泔水桶里的剩菜比以前少了大半。
一食堂还好,刘师傅毕竟干了二十多年,手艺扎实,还能撑住场子。
但三食堂、四食堂和五食堂就冷清了,窗口前稀稀拉拉,菜做出来卖不掉。
三食堂的老韩蹲在门口抽烟,看着二食堂的方向直摇头,说这小子,还真让他考上了。
五食堂的大周把锅铲往案板上一搁,靠在灶台边上哼了一声,说八级,谁能想到。
四食堂的老马也不切菜了,靠在案板边上叹了口气。
何雨柱没理会这些,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翻锅的手一下没停。
老赵揭开锅盖,酱骨头的香味翻着热气往外涌,后厨里锅铲声切菜声和窗口前的说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
日子一天天过,灶上的火从早到晚地烧着。
二食堂的窗口前排队的工人没有少过。
何雨柱每天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翻锅的手一下没停。
带徒弟、定菜谱、管损耗,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在食堂忙完,下午蹬车回家陪秦淮茹。
给她炖汤、揉脚、扶着她在院子里慢慢走两圈。
秦淮茹的肚子越来越大,走路的时候得两只手托着后腰。
何雨水放了学就蹲在旁边给她捶腿。
一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四九城的天冷下来了。
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
那天夜里秦淮茹说肚子疼,何雨柱鞋都没穿好就冲出去叫了板车。
他和何雨水一起把她送到医院。
产房的门关了好几个钟头,何雨柱在走廊里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
地上都快被他踏出一条印子。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产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哭声洪亮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护士推开门探出头来,说何师傅,是个儿子,母子平安。
何雨柱站在走廊里,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秦淮茹靠在床上,脸色有些白,头发贴在额角上,怀里抱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何雨柱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脸。
他伸手碰了碰孩子蜷成一团的手指头,还没他的拇指大。
秦淮茹说长得像你。
何雨柱说嘴像我,眼睛像你。
秦淮茹笑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何雨柱抱着孩子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生育任务,头胎必是男孩被动天赋已生效。
奖励发放中。
现金两千元,全国粮票五百斤,布票两百尺,鸡蛋一百个,红糖五十斤,奶粉票二十四张,婴幼儿棉布四十尺。
大米一百斤,白面一百斤,猪肉五十斤,食用油三十斤。
缝纫机票一张,手表票一张,自行车票一张。
叮,恭喜宿主完成家族兴旺第一阶段,追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