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了班,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他把车支好,把车筐里的菜拎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五花肉切薄片下锅煸出油,白菜倒进去翻炒,又做了个酸辣土豆丝,蒸了几个窝窝头。
秦淮茹在里屋奶孩子,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听见灶台响就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哥今天又炒肉了。
何雨柱把菜端上桌,说不多,就几片,给你嫂子下奶的。
秦淮茹抱着孩子从里屋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嘴角弯了一下。
何雨水早早就拿好筷子等着了,何雨柱坐下来说吃吧,又给秦淮茹碗里夹了块肉。
吃完饭何雨柱盛了一碗白菜炒肉,捡了两个窝窝头,端着往后罩房走。
聋老太太正坐在屋里剥花生,看见他进来笑了。
好小子,又给老太太送吃的来了。
何雨柱把碗放在桌上,说今天炒了肉,给您尝尝。
老太太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眯起眼睛。
软烂入味,你小子手艺又长了。
何雨柱陪她说了几句话,起身告辞。
从后罩房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在院子里站着。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空碗,脸上堆起那个几十年如一日的和事佬笑容。
柱子,又给老太太送饭了,你这孩子心眼好,孝顺。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接话,继续往自家走。
易中海却跟了上来。
柱子,你等等,一大爷跟你说几句话。
何雨柱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感慨七分试探。
你看你,对聋老太太都这么上心,又是送肉又是送馒头的,一大爷看了心里头热乎。
贾家那边,艳芳刚生了孩子,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你看老太太你都照顾了,贾家是不是也顺手帮衬一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没说话。
易中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又补充道,一大爷不是逼你,就是觉得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八级厨师,工资八十多块。
院里评优秀四合院,靠的就是互帮互助,你带个头,年底评上了一人发二十斤棒子面、五斤猪肉、两斤白糖,全院都念你的好。
何雨柱等他说完,才开了口。
一大爷,孝顺老太太是我心甘情愿,老太太当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端过三碗棒子面粥给我和雨水,那个人情我一直记着。
贾家那边,我上次在会上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帮衬可以,饭盒不带。
您要是真想帮贾家,您自己也有工资,您给他们送饭送肉,我第一个给您鼓掌。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手指头摩挲着搪瓷缸子的边沿,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挤出个笑来。
你这孩子,一大爷不是那个意思,行了行了,不说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何雨柱转身往自家走,背后易中海一个人站在院子中间,搪瓷缸子里的水凉了也没再喝一口。
刘艳芳出院已经三天了。
院里头没有一个人登门,连易中海都没去。
贾张氏每天在院子里指桑骂槐,说院里人冷血,说街坊邻居没一个好东西,连生了孩子都不来看一眼。
邻居们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绕着她走。
这天傍晚,易中海把刘海忠和阎埠贵叫到了院子里的石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