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家,造人!”
商晚意那掷地有声的豪迈宣言,在迈巴赫狭窄逼仄的车厢里,仿佛引爆了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
陆惊蛰那引以为傲的满级定力,在这一瞬间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他猛地反客为主,一把扣住商晚意那不安分的后脑勺,就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醉鬼彻底就地正法。
然而。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进行最致命碰撞的最后一毫米!
“嗡嗡嗡——!”
一阵尤为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车厢里疯狂炸响!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这即将燎原的滔天欲火。
商晚意被这铃声吓了一跳,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有些慌乱地从陆惊蛰腿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从散落在后座的手包里摸出手机。
陆惊蛰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因为隐忍而根根暴起。
他闭上眼睛,强行将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压了下去,然后在心里给打电话的人判了死刑。
商晚意接通电话,只听了几句,脸上的红晕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千亿女帝那令人胆寒的冰霜。
“我知道了。告诉他们,我马上到。”
商晚意挂断电话,那双瑞凤眼里,已经没有了半分醉意,只剩下冷酷与杀伐。
“怎么了?”陆惊蛰调整好呼吸,声音依然有些暗哑。
商晚意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襟,眼神锐利如刀。
“晏城商会会长,晏城首富孙建国。联合了其他几个老牌家族的话事人,给我摆了一桌鸿门宴。”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屑。
“他们眼红我刚签下的千亿大单,想趁火打劫,逼我交出渊渟资本七成的利润份额。”
陆惊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冷芒。
竟然敢抢他送给老婆的聘礼?
“需要我让陈妄去跟他们‘讲讲道理’吗?”
陆惊蛰语气散漫,仿佛在说一件去菜市场买白菜的小事。
“不用。”
商晚意拒绝得很干脆。
“晏城的水很深,孙建国这种老狐狸,黑白两道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武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微微扬起下巴,一股睥睨群雄的财阀风骨油然而生。
“既然他们想玩商战,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
半小时后,晏城商会大厦顶层,豪华议事厅。
这间足以俯瞰整个晏城夜景的巨大房间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到让人窒息的紧绷感。
一张长达十米的红木会议桌旁。
坐着五六个大腹便便、衣着考究的中老年男人。
他们代表着晏城除了商氏之外,最顶尖的老牌豪门势力。
坐在主位的,正是晏城首富兼商会会长,孙建国。
他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一抹笑面虎式的伪善。
“砰。”
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保镖推开。
商晚意穿着那套银灰色的高定晚礼服,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哪怕是在这群狼环伺的龙潭虎穴里,她的气场依然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有一种孤身赴会的决绝与孤傲。
而让所有大佬感到错愕的是。
跟在商晚意身后的,不是商氏那些精明能干的副总或是律师团队。
而是一个穿着廉价、甚至有些不合身的保安制服的高大男人。
陆惊蛰手里拎着一个装文件的黑色公文包,微微低着头。
他将那股属于暗网之主的恐怖威压收敛得滴水不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唯唯诺诺、毫无存在感的小助理。
但孙建国身后那几个重金聘请来的顶级退役雇佣兵。
在看到陆惊蛰进门的那一瞬间。
浑身的肌肉却本能地紧绷了起来,甚至连头皮都开始隐隐发麻!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才会对同类产生的死亡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