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的精锐们化身为最冷酷的杀戮机器。
一刀封喉,一击毙命。
那支在国际暗网上凶名赫赫、曾经屠杀过几个小国的毒蛇佣兵小队。
在这些人面前,脆弱得就像是被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刺鼻的血腥味,仿佛顺着网线溢出了屏幕。
机房内。
毒蛇头目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那双三角眼越睁越大,眼球上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脸上的狞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他的战术背心。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十分艰难。
“那张面具……那个黑金图腾……”
他咽了一口混着恐惧的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作为在暗网刀尖上舔血十年的老狗,他怎么可能认不出那个标志!
那是统治了全球地下世界长达五年、被所有雇佣兵列为绝对禁忌的存在!
商晚意被反按在机柜上,视线同样定格在那块监控屏幕上。
虽然隔着冰冷的镜头,虽然那人戴着可怖的死神面具。
但当看到那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风衣,和那个哪怕化成灰她都能认出的宽阔肩线时。
她那颗刚才还坚如磐石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眼眶里,涌上一股无法克制的温热酸涩。
是他。
那个昨晚还在厨房里,因为一碗剩面条被她逼问得毫无脾气的男人。
那个永远情绪稳定,把十万零五百死工资挂在嘴边的契约丈夫。
他真的来了。
带着漫天神佛都为之颤抖的血雨腥风。
带着凌驾于世俗财阀之上的恐怖权力。
来接她下班了。
监控画面中,一楼大厅的抵抗已经彻底结束。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大理石地砖的缝隙肆意流淌。
陆惊蛰踏着粘稠的鲜血,黑色皮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没有低头看哪怕一具尸体,仿佛脚下踩着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在满地狼藉的广场中央,陆惊蛰缓缓扬起下巴,抬起了头。
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眸,顺着大厦中央镂空的天井,直直地向上望去。
他的视线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利刃。
穿透了厚达三十层的钢筋混凝土楼板,穿透了无尽的黑暗。
通过那颗微小的监控摄像头,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毒蛇头目的眼睛!
那是一道真正在看死人的目光。
“当啷。”
毒蛇头目手里的备用手枪,竟然拿捏不住,直接砸在了机房的防静电地板上。
他双膝发软,捏着战术军刀的手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枯叶。
锋利的刀刃在商晚意白皙的脖颈上,再次摩擦出一道细微的血丝。
“他……他真的是……”
毒蛇头目面如土色,牙齿不停地上下打战,发出分外绝望的呢喃。
“森罗之王……”
他的话音甚至还没有完全落下。
商晚意背后的机房外墙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钢架扭曲声!
“砰咔——!”
一整面足以抵御十二级台风的巨型钢化玻璃幕墙,在百米高空之上,轰然炸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