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寒食江,要起波澜了。
青袍男子冷笑,却未作声,只是眼神逐一扫过底下众人。
“你们怎么看?”
一条真身是斑斓水蛇的妖精越众而出。
声音尖厉刺耳。
“杀!”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在大人八百里范围内,犯此恶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蛇精颇有些义愤填膺。
“那个魏礼,官也做到头了,这么昏庸。”拦水蛤慵懒开口。
寒食江水神悠哉悠哉点点头,“诸位以为呢?”
这是在逼众人表态,或者说,站队。
众人一愣。
旋即纷纷赞同。
你一言,我一语地骂开了。
此时。
一团水流,撞入厅堂。
化作一老妇人。
掩面而泣。
青袍男子此时眯着眼,扭了扭脖子。
“真烦呐。”
水神的杀心是越来越重。
与之对应的,是在场的众人。
都感觉有些震颤之感。
若是将视角拔高。
就能看到。
整条寒食江,大范围动荡。
无风起浪。
甚至,浪越来越高。
越来越急。
江面上的船家紧紧地护着船。
可惜没有什么大用处。
浪头一个高过一个。
眼看就要翻船。
从秋芦客栈一出来,就闲庭信步往江边去的白袍少年呵呵一笑。
一步跨出。
鬼魅般的出现在寒食江上方。
“定风波。”少年仅仅说了三个字。
随后一脚踏下。
整条江面风平浪静。
少年默念了一句,“避水!”
随后仰头落入水中。
祭司老妇人抽抽噎噎的说道,“我本奉命,挑选和护送今年祭品。”
“今日本该,去往江上高台。”
“按照习俗,少女在台上待够三日,就可以送入水府享福。”
“没想到!没想到出来了一男一女......”
待老妇人说完。
青袍男子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火气。
一把捏碎了手中杯子。
龙相毕露!
“该杀!”
随后,青袍男子眉头皱起。
“你把外人,带家里来了。”
“废物!”
猛然将手中碎片甩出。
那祭司妇人,还未说出什么。
就被杯子碎片贯穿了喉咙,基本上必死无疑了。
妇人捂着脖子,企图阻止那泊泊鲜血,可惜无甚大用。
一男一女,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
陈澈鼓掌笑道,“水神大人,这宴会,好热闹啊!”
“该杀二字,是在说我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