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颓废的坐在地上,哀伤道:“闫正,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落井下石?”
现在这里就两个人,他和闫正,可以说说知心话了。
闫正道:“我想做个正直的人,可由于你的存在,一直在干涉我。”
“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闫正冷笑:“你知不知道,看你在豪门面前舔狗的样子让我恶心。”
“哎”张健叹了口气,后悔道:“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就不会巴结任何人了,可谁知道我会得罪叶凡呢。”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闫正说了真心话,“就算没有叶凡,你觉得你干的那些腌臜事能让你平安退休吗?”
张健摇摇头,“恐怕不能”,他看向守在门口的巡捕,伸出双手,“来吧,带我走吧。”
“得罪了”巡捕们客气一声,把他们昔日的头儿压走了。
闫正向门外走,碰到落荒而逃的李扒皮,,他冷笑,“这咋走了,不在李家耀武扬威了?”
李管家讪笑,脚步却是未停,“没办法,大树倒了,我这只小家雀也得另寻出路,以前得罪了,告辞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