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成低头，吟唱经文，为苦败超度往生。
桀桀桀...
一阵怪笑声响起，苦成抬头，心脏刺痛，一把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上面还有黑色的毒素流转。
“师弟，你...”，苦成不可置信道。
“老秃驴，你不要忘了，我的龟息大法还是你教导的，哈哈。”
苦败大笑，一掌将苦成打飞。
“这是你自找的”，苦败怒吼，踢了一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苦成，扬长而去。
他要走的，是杀道。
......
“师兄弟们，这是怎么了？”
从外面化缘归来的苦空看着一地的惨景怔在原地。
“方丈，苦败师兄。”，苦空嘶吼着跑向方丈室。
越跑越心惊，方丈的室的门是敞开的，里面传来血腥的味道。
“空儿...”，苦成的手指动了一下，在地面上用染血的手指写下一个败字，摇了摇头，又用手掌拂去。
“事谁做的”
“苦儿，不要难过，也不要复仇，从此以后，咱们苦行僧就靠你撑起来了。”
“义父，到底是谁？”，一丝戾气从苦空的脸上浮现，浑身充满了杀气。
方丈二十年前将他捡来，抚养他长大成人，教他修真武功，两人可谓情同父子。
“苦儿，这声义父，我有二十几年没听过了，我很欣慰。”
苦成面带笑容，努力的伸出手掌想摸苦空。
“义父，您别说话了，我现在就给您输送真气。”
言罢，苦空将苦成扶正，自己也盘膝而坐，将双手贴在了苦成的后背，开始输送真气。
黑色的蒸汽浮现在苦成的头顶，但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
“苦儿，莫要浪费真气了，为父不行了。”，苦成愈加虚弱，隐隐有打瞌睡的迹象。
“不，义父，我一定会救活你。”
苦空狠狠的咬着牙关，血迹顺着嘴角流下，他猛地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哎。”，苦成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眼皮太过于沉重，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不，义父。”，感受到苦成已死，苦空仰天悲鸣，手指被捏的咔咔作响。
“我一定要杀了恶人，替义父，以及师兄弟们报仇。”
“败。”，苦空阴森的看向刚才苦成方丈拂过的地方，隐隐还留有败的痕迹。
在不远处，还丢落一个铁葫芦和一只烤兔。
“苦败，你给我滚出来。”
找遍整个寺庙，哪里还能寻得苦败的踪迹。
“今天起，我苦空还于俗世，不杀苦败，不再入空门。”
苦空双目圆睁，猛的啃了一口烤兔，沉重的看向面前的寺庙，将手中的火把扔了过去。
火光燃起，苦空的心在这一刻也安静了下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杀苦败，复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