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自己的东西吃,不劳费心。”
秦璎的心里也慌得厉害,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但她依旧强撑着,拿出了属于郡主的足够气势。
“我劝你不管想做什么,在行事之前最好先搞清楚状况,仔细想清楚后果,免得事后追悔莫及,自寻死路!”
对方显然并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她觉得,这样的言语敲打,应该已经足够了。
倘若这番威慑都不能奏效,那就算她此刻亮明郡主的身份,对方也断然不会相信,反而只会招致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朱焘也确实不信,比起一个黄毛丫头的虚张声势,他更相信张伯谊许诺给他的锦绣前程。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搞不定眼前这两个女娃,自己儿子明年的科考之路,便会彻底泡汤。
所以,他也不打算再继续浪费时间了,咧嘴一笑,果断地迈开步子,朝着两人逼近。
“小姑娘,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性子越是刚烈的女人,就越是应该被狠狠地征服吗?”
眼看对方杀意已决,秦璎连忙用尽全力,将身后的江滢猛地朝旁边一推。
“想办法走!”
……
“喂喂,我说你跑就跑,干嘛非得拉着我上你这条贼船?”
南毅王府宽敞而寂静的石板路上,江云帆正被翩翩死死拉住手腕,在一阵发力狂奔中,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找不到。
“你再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本少爷可就不奉陪了!”
他为自己的手臂稍稍灌注了些许力道,翩翩脚下那风驰电掣般的逃离速度,立马就减缓了几分。
说到底他也是个大男人,而且还经历过强身健体丸的脱胎换骨,哪怕对方的武道修为不低,那也绝不至于沦落到只有被拖着走的份上。
就算依旧无法彻底挣脱,也总能有效地减缓对方的脚步。
反抗果然奏效,翩翩很快便在原地停下了脚步,双腿站定,不再前行。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来了?
江云帆还有些发懵,但顺着她那凝重的目光向前移动,很快便在前方不远处的去路上,看见了一个孤零零的人影。
那人身型消瘦,仪态佝偻,脑袋微微低垂着,一张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沉,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自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温度,变得冰凉刺骨,令人不寒而栗。
“把解药交出来,我留你们一具全尸。”
作为袁宏化身边最得力,也最锋利的一柄尖刀,雷顺向来废话不多。
要换做以往,上头的命令一旦下达,他便会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目标,而后在无人察觉中迅速退场。
但今日的情况却截然不同,顾先生亲口告诉他,这个名叫翩翩的女人在剑上淬了剧毒,若是拿不到解药,袁宏化大人必死无疑。
所以,他才耐着性子,一直等到了现在。
“我不知道你口中说的是什么解药。”
翩翩冷冷地看着对方,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不过我倒是得提醒你一句,这里是南毅王府,你可有想过在此地动手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