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从陈凡手里把碗接过来,接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在陈凡手上画圈儿。
来回轻轻的画,手指甲和手指肚撩的的陈凡痒痒的。
黑天里,白寡妇那张轻熟,韵味十足的脸,跟眼神透出来的烧样儿。
看的陈凡真是扛不住了!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抗住!
陈凡往后缩了缩腰,赶紧把碗放白寡妇手里,把手抽了回来:“姐又跟我闹。”
“行,那我先回去了。”
白寡妇正轻笑着,一听陈凡要走,赶紧拽住他往院里拉:“老弟别走啊,你来都来了,进屋喝口水再走!”
说完就不顾陈凡反对,拉着他进了院儿。
去堂屋的路上,陈凡看见白寡妇院里真是挺破的,地上也没人规整,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
墙根儿底下还堆着白寡妇平时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烂枯草,碎柴火。
还有别人已经不要的破筐烂篓。
因为没人规整,院里乱糟糟堆得满地都是。
白寡妇看陈凡被院子里的破,整得又心疼又不忍的样儿。
顿时感觉有些尴尬,很勉强地笑着说:“老弟啊,姐家里又没男人收拾,可不就这样么。”
“没事儿,你不用心疼姐。”
陈凡叹了一口气,家里没个男人的话,确实是这样。
以前他天天胡混,只会喝酒打牌,浑蛋的时候,家里其实不比白寡妇家好多少。
也是破着呢!
家里老两口也得天天出去捡柴火。
碰上那种好柴火了,还得跟别人抢。
进了屋,白寡妇撅着腚爬到炕上去点灯,棉裤被大腚撑得圆滚滚的,像个桃。
点好灯过来陈凡这,用笑缓解穷的尴尬:“平时家里就我一个,到了夜里我就不点灯了。”
灯点了,陈凡才看见白寡妇的屋里,那是真穷到份儿上了!
家徒四壁都已经不足以形容白寡妇这堂屋的破了。
连张椅子都没有。
炕上的桌子,就是拿几块石头跟一块破木板整的。
窗户还露着风。
陈凡看得有些不忍心。
白寡妇觉得窘迫的地方都被陈凡看见了,有些不好意思。
拉着陈凡坐到凉炕上,赶紧又要出去捡那些破草跟细树枝子回来烧炕。
平时白寡妇不舍得烧炕,她捡不了多少柴火,抢不过别人,只能捡点别人捡剩下的枯草,小树枝子啥的。
陈凡这时拉住白寡妇的手,挺软的,有点茧子,很凉。
“行了姐,别忙活了,你先吃着。”
说完从炕上下来,就立马离开了。
白寡妇看见陈凡着急离开的样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神,有点自卑还有点尴尬的笑。
自言自语:“也是,人家肯定是怕被我沾上,被我拖累。”
“这么破的家,人家害怕很正常。”
白寡妇笑笑,坐到了凉炕上,看着破桌子上很香的林蛙,却怎么也看不出来香了。
最后笑也没了,就眼神呆滞地发呆。
然而没多长时间。
白寡妇突然听见院门被打开了,赶紧往窗台上一趴去看是谁。
却看见是陈凡又回来了。
整个人弯弯着腰,肩膀上扛着一堆柴火!
手上还拉着个木板,上头有砖!
还有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