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狠地盯着许辞:
“好!好得很!”
“许辞,你别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隐世家族的水深着呢!你今天拒绝了我,以后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哦?是吗?”
许辞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金芒。
他没有再废话。
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了身旁那张由整块百年实木雕刻而成的巨大桌案上。
没有动用任何夸张的招式,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响。
那张重达几百斤、坚硬如铁的实木桌案,在许辞掌心接触的瞬间,直接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粉末!
粉尘扑面而来,迷了沈苍渊的眼。
他呆呆地看着那张瞬间消失的桌子,又看了看许辞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双腿一软,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这……这是……”
“最后一次警告。”
许辞收回手,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飘出来的寒风:
“再敢来烦我们,我就让你和这张桌子一个下场。”
“滚!”
沈苍渊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正厅,甚至连掉在院子里的百年老参都没敢捡,带着那两个同样吓傻的司机,像疯狗一样逃出了恭王府的大门。
那逃窜的背影,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终于消失,福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招呼佣人进来打扫满地的木屑。
沈南天则是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痛快!这帮孙子,就得这么治他们!”
……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折腾了一天的恭王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主卧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熏香。
许辞刚给沈清婉做完全身的纯阳推拿,帮她缓解了孕期特有的腰酸背痛。
沈清婉穿着柔软的真丝睡衣,舒服地靠在许辞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着,随着月份的增加,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里面正孕育着四个充满生机的小生命。
许辞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偶尔传来的轻微律动,心底一片柔软。
“今天这帮人,总算是消停了。”
沈清婉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一群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许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敢打扰咱们一家人的生活,来一个我废一个。”
“知道你厉害。”沈清婉嘴角微扬,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份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突然。
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噜……”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正是从沈清婉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许辞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立刻紧张起来,刚才还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太乙真气下意识地就在掌心凝聚。
“怎么了?”
许辞猛地低头,神色焦急地看着她,声音都变了调:
“是不是肚子疼?还是那几个小家伙在里面捣乱了?哪里不舒服你快告诉我!”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慌乱得像个毛头小子的模样。
沈清婉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
她有些尴尬地咬了咬下唇,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眼神游移不定。
“不……不是疼。”
她咽了一口唾沫,仰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软糯糯地开口:
“老公,我想吃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