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听到声音，微微松开搂着陈峰脖子的手，怯生生地抬起小脑袋，先看了看温柔的李老师，又转头望了望妈妈，小手紧紧攥着陈峰的衣领，憋了半天，终于软软地挤出一句：“李老师好。”
没哭没闹还主动打招呼，直接把李老师夸懵了：“哇！这也太乖太懂事了吧，太可爱啦！”
程敏一快步上前，轻轻握住球球的小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眼底的不舍藏都藏不住。
她蹲下身，和球球平视，声音压得低低的，就怕一不小心哭出来：“球球，在幼儿园要听李老师的话，跟小朋友好好相处，不许哭闹，妈妈放学第一时间就来接你，好不好？”
球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小脑袋轻轻蹭了蹭程敏一的脸颊，小手紧紧抱着她的胳膊，软乎乎地说：“妈妈，我不哭，我乖乖等你接我。”
说完，还主动松开妈妈的手，朝着李老师伸出小手，虽然小身子还有点怯生生的，却透着一股小大人的懂事，看得人心里软软的。
程敏一看着儿子这么乖，心里又暖又酸，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没掉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球球的小脑袋，又仔细理了理他的书包带，絮絮叨叨叮嘱个不停：“记得多喝水，吃饭要乖乖的，不挑食，要是想妈妈了，就告诉李老师，妈妈很快就来，好不好？”
李老师见状，温柔地拍了拍程敏一的肩膀，安抚道：“您放心就好，球球这么懂事，肯定能快速适应幼儿园生活，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有任何情况，我第一时间联系您～”
陈峰走上前，轻轻扶过程敏一的肩膀，低声安慰：“别担心了，娃长大了，总要学会自己独立，有李老师看着，肯定没问题的。”
程敏一点了点头，可目光还是死死黏着球球。
看着李老师牵着球球的小手，一步步走向幼儿园大门，球球还时不时回头，挥着小手，软乎乎地喊：“妈妈，再见！”那声音，听得程敏一心都化了，也酸透了。
直到球球的小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学楼门口，程敏一才缓缓直起身，抬手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湿意，语气里满是不舍：“这孩子，看着挺懂事，可我还是不放心，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万一受委屈了可怎么办？”
陈峰揽紧妻子的肩膀，目光望向幼儿园里，语气笃定又有底气：“我这么拼命搞事业、换豪车，图啥？不就是为了咱儿子吗？咱们要做的，就是把他稳稳托举起来，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别的孩子有的，咱球球必须有；别的孩子没有的资源，咱球球也能轻松拥有。幼儿园是他踏入小社会的第一步，我就要让他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受半点委屈，顺顺利利走好每一步。”
“我小时候吃的苦，绝不会让咱儿子再吃一遍。”
程敏一望着丈夫笃定的眼神，又想起儿子刚才懂事的模样，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我也不图别的，就希望他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长大就好。”
阳光洒在夫妻俩身上，旁边的豪车依旧亮得晃眼，周围羡慕的目光就没断过。
陈峰牵着程敏一的手，一起望着幼儿园的方向，心里既有对孩子成长的期待，也有藏不住的牵挂——而球球那声软乎乎的“妈妈再见”，就是他人生路上，最温暖、最珍贵的启程印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