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仔细看着每一个名字。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翻着翻着，突然停住了。
在名单的最后，有一个名字被红笔圈了起来。
"顾晨，"林默念出这个名字，"这个人和张伟是什么关系？"
陈警官翻到另一页，是一个社团的成员名单。"他们同时参加了摄影社。这个社团不常活动，成员大概有十几个人。"
林默看着那张社团照片，是顾晨拍的。照片背景是校园的一角，有几棵树，远处有教学楼。照片的构图很好，光线柔和，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但是，照片里只有五个人。
"这个社团有十几个人，为什么照片里只有五个？"林默问。
"因为其他的都不常来。"陈警官说，"这张照片是他们唯一一次集体活动。"
林默仔细看着照片里的每一个人。张伟在最左边，穿着运动服，看起来年轻而充满活力。他旁边是一个女生，戴眼镜，手里拿着相机。再旁边是一个男生，高高的，笑容灿烂。
再旁边，是一个低头的人，看不清脸。
"这个低头的人是谁？"林默指着照片。
陈警官凑过来看了看。"看不清。可能是顾晨，因为是他拍的。"
"不，如果他是摄影师，他不应该出现在照片里。"林默说，"除非……这是自拍。"
"自拍？"
"对，摄影师站在镜头前，用定时器或者让别人按快门，自己出现在照片里。"林默说，"但是这个低头的人，看不清脸，很难确认是谁。"
他继续翻着资料，看到了顾晨的成绩单。成绩很好，每门课都是优秀。他翻着翻着，看到了一张纸，是社团的记录，上面写着：
"顾晨，摄影社社长。但很少组织活动，大部分时间一个人在暗室里。有人说，他性格孤僻，很少和人交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