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张文明在户部上任不到两个月，就贪污了五万两银子。五万两，不是小数目。足够他喝一壶了。
“殿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弹劾他？”
“下个月初一的朝会。”
沈清辞点了点头。“好。我等你的消息。”
十二月初一，朝会。
萧衍站在朝堂上，把张文明贪污的证据一条一条地念了出来。张文明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萧衍会找到他在户部贪污的证据。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皇帝听完萧衍的弹劾，沉默了很久。“张文明，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文明磕了个头。“皇上，臣冤枉。这些证据是伪造的，是有人陷害臣。”
“伪造的？”皇帝看着他，“这些证据上有你的印章，有你的签名。你说伪造，谁信？”
张文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皇帝站起来。“传朕的旨意，张文明革去户部尚书之职，交由三法司会审。家产全部没收，家人流放三千里。”
张文明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张文明倒了，张家也倒了。皇后跪在皇帝面前，哭着求情。皇帝没有心软，冷冷地说：“你的父亲犯了法，朕不能包庇。你好好当你的皇后，不要再替他说情了。”
皇后哭着回了宫。
沈清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清辞坊的后院浇花。她放下水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张文明倒了，张家也倒了。她的敌人，又少了一个。但她知道，这不是结束。新的敌人，还在等着她。
十二月初十，沈清辞去了一趟皇宫。她要去看皇后。
皇后在寝宫里，眼睛哭得红肿。看见沈清辞，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郡主，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
“不是。”沈清辞在她对面坐下，“我来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我父亲被革职了，家产被没收了，家人被流放了。我还有什么好看的？”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皇后娘娘，您父亲的事，我也很难过。但他是罪有应得。他贪污了五万两银子，这是事实。”
皇后抬起头，看着她。“你……你也觉得我父亲该死？”
“不是该死，是该罚。”沈清辞说，“他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这是国法，谁也逃不掉。”
皇后沉默了很久。“郡主，你说得对。我父亲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我不该替他求情。”
沈清辞握住她的手。“皇后娘娘，您能想通就好。”
皇后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郡主，谢谢你。”
“不用谢。”沈清辞站起来，“皇后娘娘，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好。你去吧。”
沈清辞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出皇宫的时候，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很蓝，云很白。
张文明的事，结束了。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