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废为庶人的消息,像一场迟来的春雨,洗刷了永安城上空积攒已久的阴霾。
百姓们涌上街头,放鞭炮、贴对联、喝酒庆贺,比过年还热闹。有人说太后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早就该废了;有人说皇帝英明,终于摆脱了太后的控制;还有人说萧衍和沈清辞功不可没,没有他们,太后不会这么快倒台。
沈清辞对这些议论不感兴趣。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太后倒了,她的生意会不会更好做?
“苏先生,”她走进账房,“太后在江南的产业被查封了,那些铺子现在归谁管?”
苏景深翻开一本新账册。“归户部管。户部正在找人接手,价格比市价低三成。”
沈清辞的眼睛亮了起来。“低三成?那我们岂不是可以捡个大便宜?”
“可以。但需要很多钱。太后的产业有三十几家铺子,分布在苏州、杭州、南京、扬州、广州、泉州等地,总价值至少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沈清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她账上有三百万两现银,拿出一百万两来收购太后的产业,绰绰有余。但她不想一个人吃下这么多,风险太大。
“苏先生,你帮我拟一份方案。我要找几个合伙人,一起收购太后的产业。利润按出资比例分。”
苏景深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三月初十,沈清辞召开了合伙人会议。来的人有顾宪之、周明德、吴文彬、郑文和、胡雪岩、潘振承、郑芝龙,还有柳如烟。这些人都是她多年的合作伙伴,信得过。
“各位,”沈清辞坐在主位上,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太后在江南的产业被查封了,户部正在找人接手,价格比市价低三成。我想跟大家一起,把这些产业买下来。”
顾宪之的眼睛亮了起来。“低三成?那岂不是天上掉馅饼?”
“对。但需要很多钱。太后的产业有三十几家铺子,总价值至少一百万两。我一个人吃不下,所以想请大家一起出钱。”
周明德想了想。“郡主,你打算怎么分?”
“按出资比例分。出多少钱,占多少股份。赚了钱,按股份分红。”
吴文彬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我出十万两。”
郑文和也点了点头。“我也出十万两。”
胡雪岩、潘振承、郑芝龙、柳如烟、顾宪之也都报了数字。加起来,正好一百万两。
沈清辞看着名单,嘴角露出了笑容。“好。那就这么定了。”
三月十五,沈清辞代表合伙人们,跟户部签了收购合同。太后的三十几家铺子,全部归到了沈清辞和她的合伙人名下。价格比市价低三成,等于白捡了三十万两的便宜。
消息传出,商界轰动。有人说沈清辞太厉害了,连太后的产业都敢吃;有人说她太贪心了,吃相难看;还有人说她有本事,别人不敢做的事她敢做。
沈清辞不在乎这些议论。她在乎的是,这些铺子能不能赚钱。
三月二十,沈清辞去了一趟江南。她要亲自去看那些铺子。太后的铺子分布在苏州、杭州、南京、扬州、广州、泉州等地,经营的项目五花八门——丝绸、瓷器、茶叶、粮食、盐、铁、当铺、钱庄,几乎涵盖了所有行业。沈清辞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评估。
苏州的铺子最好,位置好,装修好,生意也好。杭州的铺子次之,位置不错,但装修老旧,生意一般。南京的铺子再次之,位置一般,装修一般,生意也一般。扬州的铺子最差,位置偏僻,装修破旧,生意惨淡。
“苏先生,”她转过身,“苏州的铺子保留,杭州和南京的铺子重新装修,扬州的铺子卖掉。”
苏景深一边听一边记。“好。我马上去办。”
四月,江南的铺子陆续重新开张。苏州的铺子换了新招牌,挂上了“清辞坊”的金字招牌;杭州和南京的铺子重新装修,焕然一新;扬州的铺子卖给了当地的商人,回笼了五万两银子。
清辞坊的版图,从一百家分号扩展到了一百三十家分号。通宝号的版图,也同步扩展到了一百三十家分号。沈清辞的商业帝国,又扩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