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瞬间,办公室桌上的专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猛地划破死寂,惊得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张参谋一愣,下意识顾不得眼前枪口,慌忙伸手接起电话,短短几句话挂断电话,他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他抬眼看着还拿枪对着自己的李涯,再也没了刚才半分硬气,连忙摆手服软:“刚刚多有得罪啊,李副站长!”
两人一路无话,坐车赶回保密局。车里气氛沉闷压抑,谁都不开口,心里却各揣心思。李涯一心盯着余则成的神色变化,想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慌乱;余则成始终面色平静,不动声色,任凭李涯怎么打量,不露一点底。
车子停稳,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站里,直奔吴敬中的办公室。两人一路无话,坐车赶回保密局。车里气氛沉闷压抑,谁都不开口,心里却各揣心思。
李涯一心盯着余则成的神色变化,想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慌乱;余则成倒是面色平静,也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任凭李涯怎么打量,不露一点底。
车子停稳,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站里,直奔吴敬中的办公室。
站长立马问起当时情况,余则成说自己也险些被杀,得亏自己命大。
李涯在旁边笑的有些意味不明,说道:“余主任还真是命大啊!”
但站长和余则成都了解他的脾性,也懒得去争论了。
“我看,陆桥山被杀,很有可能是因为他调查政府和军队上层的贪腐问题。”说完,余则成一副故作思考的样子。
这话让站长捏了把汗。贪腐两个字一出来,吴敬中脸上的神色瞬间就沉了下去,刚才还松快几分的心情,一下子又提紧了。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脚步在办公桌前顿住,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这话在我这儿说说也就算了,出去半个字都不能提。”
李涯在一旁听着,眉头微挑,心里也跟着掂量起来。若是真牵扯到上层贪腐,那这潭水可比学生闹事深多了,一个不慎,他们整个天津站都要被拖下水。
吴敬中正要再叮嘱几句,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本不想接,可铃声响得执拗,只能伸手拿起听筒,刚“喂”了一声,那头就传来翠平大咧咧的嗓门:“站长,我来给老余送饭的,但打他办公室电话半天了,都没人应。”
余则成听到是翠平来给他送饭,他心里很高兴,因为这是翠平向他报平安的方式,既然她已经安全撤离了,那么他心里的顾虑也消去了一大半。
“这娘们儿,这不就是胡闹嘛!”
吴敬中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一笑,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家里人送饭来了,别让人家在门口等着。”
余则成微微颔首,“那属下先告退,下午再来向站长汇报。”说罢便转身往门口走,脚步比平日里要轻快几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