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有人给你使绊子了吗?”顾媛把丈夫苦闷的脸挤成一团,做成各种鬼脸相。
其实李涯除了办成了捉拿季伟民那事干的很漂亮,后面站长给他分配的几项重要任务他都没干成,但顾媛本来就不希望丈夫继续混这潭黑水了。
李涯就这样被太太折腾着,也没有任何反应。顾媛一直看他闷闷不乐,主动上前亲了亲他。
李涯像是被通了神窍,原本滞在胸口的闷气与烦躁,被这轻轻一吻尽数打散。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让她顺势坐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真丝睡衣下柔软的腰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里全是她身上的香气。
太太涂着蔻丹的手揽着他的肩膀,红指甲与钻戒交相辉映着,晃得他心头发烫。
“没人给我使绊子。”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哑,抬手轻轻覆在她戴着戒指的手上,攥得紧紧的。
“就是有人嘴欠,乱嚼舌根,拿你说事。”
顾媛一怔,随即明白了大半,眼底泛起一层软意。
她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相缠。
“能说些什么呢?左不过也是那些无聊透顶的话。”
顾媛对于那些闲言碎语可从不在意,班里的同窗可有一大半都知道她是特务家属呢,她照样没当回事。
李涯没有继续回应,他突然没头脑地问了句,“阿媛,你……爱我吗?”
顾媛一愣接着笑得很羞怯,她脸上立马浮起红晕,两人像是背着家里人偷摸恋爱的学生。
她一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微微地点着头,李涯觉得这就够了。
他立马抱起太太,迫不及待地褪下上衣,手摸上太太的后背,熟练地解开女人的排扣。
顾媛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烫得厉害,却没有躲闪,只是温顺地靠向他,双臂轻轻环住他紧实的脊背。
这让李涯愈发兴奋了,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可他却不以为然,食色性也,他可是到了三十多才成的婚啊。
屋内只余一盏昏黄小灯,光影朦胧,将两人的轮廓揉得格外温柔。
李涯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呼吸沉而温热。
所有因谢若林而起的焦躁、不安,此刻都化作了小心翼翼的珍视。他不是要索取,只是想完完整整地确认——她在,她是他的,她的心,也完完全全属于他。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巷子里零星的更鼓声远远飘来,半点也惊扰不到屋内缱绻的暖意。
李涯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肩头细腻的肌肤,动作从最初的急切,渐渐慢了下来,化作近乎虔诚的温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