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继续装:“送,送我的?”
顾谨弋睁开眼,浅睨他一眼:“不然呢?”
陈阳:“不是借给我戴的吗?”
顾谨弋气定神闲:“我从不借东西给任何人。”
哇哦,真大气。
陈阳心里揶揄着,面上惊诧,恐惧:“这,这太贵重了……”
顾谨弋:“我家里还有很多。”
陈阳:……
这话,怎么像极了他当年泡妹子说的。
不过,陈阳好奇问:“顾爷,您为什么说没人敢收这块表啊?”
不能收,他拿来干嘛,戴着还晦气!
顾谨弋轮廓深邃的脸依然没什么表情。
前排的秘书心里咆哮着:顾家的东西,谁敢收啊!尤其还是顾家家主,这个杀伐果断,阴晴不定,做起事来心狠手辣的人!
只见顾谨弋伸手抓住陈阳戴手表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表戴的位置。
陈阳随着顾谨弋的动作看过去,只见表带的位置,有个y的标志,一看就是为了像所有人宣誓这件物品的所有权。
有钱人的恶趣味。
陈阳也是这么干的。
他的东西不愁卖,即使是打上标志,有很多人碍于他们家的地位,也会想方设法高价收购。
但是他不缺这点小钱,不喜欢的东西都随意扔在一旁,或者送哪一任情人。
看来,顾谨弋也是。
不得不说,顾谨弋落标记的地方也和他一样,在表带扣子的那里。
他也落的是y。
不过他的y是陈阳的阳。
顾谨弋的y应该是弋的y。
陈阳脸上失落的表情怎么都藏不住。
250看在眼底,心里大惊:“哥,你不会真想卖吧?”
陈阳毫不避讳道:“想啊,一千多万啊!够我住好多次总统套房了。”
可现在,钱不翼而飞了。
陈阳第一次觉得一千多万这么重要。
顾谨弋轻柔放下握着陈阳手腕的手,解释着:“没有我的授意,没有哪家敢收。”
陈阳笑了又笑,干笑几声后默默竖起大拇指:“也好也好,不免有人打您东西的主意。”
250:“哥,你说的这个人好像是你自己耶。”
250刚说完,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它捂着脑袋蹲了下来,不停嗷呜着。
顾谨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味深长说:“嗯,是的。”
陈阳装着不明所以,连忙岔开话题:“对了,顾爷,沈家这样做,您打算怎么办啊?”
“你要为他们求情?”
陈阳心里巴不得沈家的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刚要开口说不是的时候,忽然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痛。
这股疼意让他克制不住弯着腰,双手死死捂住心脏的位置。
顾谨弋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捏着陈阳的肩膀,语气有些急迫问:“你怎么了?”
陈阳被这莫名的感觉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嘴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出密密麻麻的疼传遍他的四肢。
他连忙在脑海里问250:“玛德,沈玉漾有心脏病?”
250正在慌张查着什么:“我记得没有,哥,你稍稍等等,等我查查。”
秘书正在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同时拿出手机联系庄园里的医生。
陈阳的脸色逐渐铁青起来。
表情扭曲着。
顾谨弋的面色越来越沉,双唇紧抿着。
250在这时惊呼道:“哥,我查到了我查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