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
心不自觉有些失落。
陈阳喝了一口酒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就你一个人?”
秘书:“还有裴先生。”
在听见前面还有两个字的时候陈阳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却在下一秒听见裴先生三个字的时候立马恢复淡淡的样子。
顾谨弋就不怕他乱来?
未免太放心他了吧!
陈阳心情瞬间糟糕透了。
秘书:“陈少我就先退下了,我在门口,有事叫我。”
“哦。”
等人走后,陈阳点起一支烟,叼在嘴里。
陈阳这边攻破不了,所有人转而去攻略秋泞,毕竟秋家的少爷可是著名的秋大善人,只要把人伺候高兴了,好处少不了。
腾起的烟雾让陈阳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
在秋泞视线撞过来的一瞬间,陈阳冲他勾了勾手指。
秋泞屁颠颠过来:“咋了?”
陈阳将秘书刚才拿过来的黑色箱子打开推到秋泞面前。
秋泞看着里面码好的钱,目测四五十万。
秋泞惊讶:“这是?”
陈阳骄傲扬起下巴,得意道:“走,做散财童子去。”
秋泞:!!!
别不说,花钱就是爽!
说干就干。
两人提着箱子走到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的票子。
众人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尖叫呐喊。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同样不羁的表情,一人拿了一沓票子,往人多的地方扔。
陈阳扔了一两万就没有兴趣扔了,而是坐在一旁,看着秋泞在舞台上被众人拥簇的样子,和刚才蔫了吧唧的人完全是两种形态。
钱对于他们来讲不是那么重要,用钱堆积的关系是最简单的。
陈阳面无表情喝着酒,他今天可不止简单出来陪秋泞喝酒的。
秋泞撒完票子,一脸意气风发走到陈阳身边坐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大吼一声:“爽!”
尽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陈阳还是被秋泞这一声吼吓了一跳。
秋泞傻呵呵呵坐,手自然搭在陈阳肩膀上。
忽然,一股凉意从他脚底蔓延开,秋泞身子不自觉抖了抖,下意识看向四周,只有热闹的人群,什么异样都没有啊。
他这是撞鬼了?
秋泞缩回自己的手,搓了搓手臂,这股凉意才散去。
陈阳睨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秋泞:“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毛骨悚然的。”
陈阳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一处,唇角勾起一抹笑,慵懒开口:“鬼在看你。”
秋泞嘴角抽抽,一脸无语:“大哥,别搞我啊。”
陈阳一本正经,抬起下巴,指着一处:“那,鬼在那儿。”
秋泞顺着望过去,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
瞬间,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
头顶的白毛都有些炸毛。
陈阳意味不明扬扬眉,问秋泞:“找你的?”
秋泞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目光惊悚看着裴恒款步向他们走过来。
陈阳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晃着酒杯,一脸揶揄。
裴恒走到两人面前,颇为绅士道:“陈少,我能和秋少单独说两句话吗?”</p>